分独有的宠溺,“我反倒不想有旁人来打扰,不想让别的孩子,分走你对我的心思。”
&esp;&esp;姜媪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痕迹,她轻声道:“陛下已在帝王之位,这般说话,终究太过轻巧了。”
&esp;&esp;殷符没有接话,依旧专心逗着念儿。这些年,他一直教念儿下跪,可这通身灵性的小狐狸,偏偏执拗得很,始终不肯屈从。
&esp;&esp;气得殷符,好几次当着念儿的面,把肉干喂给宫中的猎犬,也不肯给它。念儿便赌气,好几日不理睬他,见了他就躲,还时不时伺机欺负那只抢了它吃食的狗。今日念儿没了耐心,见殷符故意逗弄,扭头就跳下软榻,跑出殿外,找侍卫养的护卫犬玩耍去了。
&esp;&esp;姜媪放下笔墨,叹了口气:“你老欺负它干嘛?我去找找它。如今这宫里头孩子多,别冲撞了哪位姑娘生的孩子,又要把它杀了。”
&esp;&esp;殷符被她噎得一时语塞,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她竟还记在心里。更何况,宫中那两个孩子,本就不是他的骨血,养在宫中,不过是日后为他与姜媪的孩子铺路的棋子罢了。
&esp;&esp;姜媪说完,不等他回嘴,提着裙子跑了出去。姜媪身子弱,叶雯不放心,也跟着跑了出去。殿内只剩殷符与侍卫田蒙,殷符轻咳一声,掩饰住方才的尴尬,目光在田蒙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esp;&esp;“你跟随朕多年,也早已到了年纪,心中可有中意的姑娘?”
&esp;&esp;田蒙面色依旧平静,耳尖却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虾子,躬身沉声道:“臣,心中已有中意之人。”
&esp;&esp;“是哪家的姑娘?”殷符来了兴致,追问道。
&esp;&esp;“是……姜姑娘身边的侍女叶雯。”田蒙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esp;&esp;殷符靠在椅背上,朗声笑了起来:“这事好办,朕今日便可下旨,为你们二人赐婚。”
&esp;&esp;田蒙当即跪地叩首,却又带着几分顾虑:“臣谢陛下隆恩,只是臣不知叶雯姑娘心意,若是她心中无意,反倒耽误了她。”
&esp;&esp;当年青阳国破,殷符特意下旨,妥善安置姜媪旧日相识,御膳房的赵嬷嬷与太医院刘太医,都被好生照料。赵嬷嬷曾是姜媪的旧主,身份尴尬,不便留在宫中,殷符便将她安置在宫外的庄子上养老。叶雯挂念养母,时常托请田蒙出宫代为探望,一来二去,两人朝夕相处,渐渐互生情愫,只是未曾宣之于口。
&esp;&esp;殷符端起茶盏,浅饮一口,淡淡道:“既如此,晚间朕让姜媪替你探探叶雯的心意,定然给你一个圆满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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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边姜媪和叶雯找到念儿的时候,念儿正蹲在假山石上,舔着爪子,一看见姜媪就跳下来,钻进她怀里。姜媪抱着它往回走,路过一处偏殿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青阳熙跪在霍菱脚边,穿着宫女衣裳,弓着身子,不知在说什么。青阳国破之后,所有青阳王公贵族都被殷符当狗一样养在西苑,时不时拉出来行一场牵羊礼。青阳熙倒是聪明,提前奉上了全部金银珠宝,只为留一命。殷符把她打发去了刷马桶,姜媪便再没见过她了。如今她怎么和皇后扯上了关系?
&esp;&esp;姜媪心中正暗自思忖,霍菱已然抬头,目光对上了她。事已至此,姜媪只得抱着念儿,带着叶雯上前,依礼打招呼。
&esp;&esp;本想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去,目光无意间扫过霍菱腰间佩戴的玉佩,脚步瞬间僵在原地,再也挪不开。
&esp;&esp;叶雯依礼行过礼,姜媪将怀中的念儿递给她,缓缓整了整衣襟,端端正正地朝着霍菱,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esp;&esp;霍菱瞬间愣住,入宫多年,姜媪身为陛下心尖上的人,从未对自己行过如此大礼,今日这般,反倒让她心中不安,生怕姜媪转头便在殷符面前告状,说自己苛待于她。
&esp;&esp;霍菱心中忐忑之际,姜媪缓缓开口:“皇后娘娘,不知您腰间这块玉佩,能否借奴婢一观?”
&esp;&esp;霍菱松了口气,解下玉佩,递到她手中。姜媪双手接过,指尖轻轻抚过玉佩上的纹路,指节瞬间收紧,攥得极紧,指尖从指尖一直颤抖到肩头,却始终不肯松开。
&esp;&esp;这玉佩的纹路,她刻入骨髓,自幼便记在心里。年少时,皇兄日日佩戴着它,牵着她的手,在宫苑里放风筝,笑着对她说:“昭儿,你看,风筝飞得好高,往后,我会护着你,一辈子都快活自在。”那时她以为,皇兄会永远牵着她的手,护她一生安稳。
&esp;&esp;姜媪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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