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离席的这一会儿功夫,虞晚桐已经喝得醉意醺然。
刚开始她不觉醉意,但东尝一口,西尝一口的品酒方式为她之后的大醉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然后虞峥嵘今天又一反常态地没有管她喝酒,虞晚桐一边窃喜一边对着自己喜爱的那几杯不动声色地多喝几口,完全没有意识到哥哥正怀抱着故意灌醉她的险恶用心。
于是林珝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醉得神志不清,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虞峥嵘身上的虞晚桐。
她略略吃了一惊,在心中盘算,自己刚才离开的时间有那么久吗?
但虞峥嵘已经先行开口解释了:
“都是混酒。不乏度数高的,一不留神就醉成这样了。”
林珝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过多追问,只让虞峥嵘赶紧扶虞晚桐上楼歇息吧。
虞峥嵘面上应了声“好”,心中却想着:
才怪。
难得虞晚桐醉了,他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
虞晚桐如今虽然已经不怎么在床上端着,但也没有那种醉后豁出一切的莽撞,通常得他连哄带欺负地折腾半天才松口,更别说一些更出格的玩法,那都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虞峥嵘从来都不是守株待兔的懒人,他擅长主动出击。
今天喝醉的虞晚桐出乎意料的乖觉,虞峥嵘伸手去拉她起来,她就将脸贴在他手上,朝他甜甜地笑,比先前朝着林珝露出的笑意更甜,像是一罐打翻了的蜜糖,黏黏腻腻地流淌在他的手臂上,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虞峥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直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对虞晚桐来说过于熟悉,几乎可以和做爱的前奏挂钩,因为虞峥嵘每次这样将她抱起,下一步就该是将她丢到床上,吃干抹净。
虞晚桐醉得不知此地是何处,被哥哥抱起的那一刻,本能地去蹬脚上的高跟鞋,然后被虞峥嵘伸手摁住了,于是她只能将搂在他脖颈上的手压得更紧一些,宣泄自己的不满。
林珝看着单手抱着女儿的儿子,看了又看,半天才挤出一句“低调点”。
虞峥嵘听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听,他就这样抱着虞晚桐进了电梯,直达顶层,然后与母亲分道扬镳。
一进屋,虞峥嵘就垂头亲了虞晚桐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促狭:
“醒醒,妈不在了,不必装睡了。”
虞晚桐闭着眼,轻轻哼了一声,不仅没有睁眼下地,还就着搂他脖子的姿势往他怀里窝了窝,甚至匝巴了一下嘴,一头短发蹭着他的胸脯,被毛衣蹭出了静电,像一团浅黑的云一样浮在她的耳边。
虞晚桐好像真的睡着了。
虞峥嵘在亲亲抱抱摸摸一番之后去掉了“好像”两个字——
虞晚桐不仅睡着了,睡得还很熟。
虞峥嵘将虞晚桐放在床上,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以手撑头,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着享受妹妹喝醉后的娇态,却忘了这丫头是真的量浅,喝醉了闹,喝得烂醉直接倒。
虞峥嵘看着身边身体微微蜷着、正睡得香甜的虞晚桐,心中天人交战了几秒,决定放纵自己的欲望。
是她说过可以尽情地在她身上释放压力的。
哥哥的性压抑,如何不算一种压力呢?
“好妹妹…疼疼我吧……”
虞峥嵘握着虞晚桐的手腕,低低呢喃着,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便将手探进了虞晚桐的裙摆,探向了她的打底裤。
打底裤褪下时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此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虞峥嵘并未拽掉整条裤子,只是将它褪到虞晚桐腿弯,然后便握着虞晚桐的腿,将她的双腿折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将内裤一起脱掉,只是伸手覆上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最柔嫩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由浅至深、由轻到重,睡梦中的虞晚桐本能地发出轻吟,然后虞峥嵘就会不轻不重地捏一下。
不疼,但是痒痒的。虞晚桐虽然睡得熟,但并非毫无感觉,她本能地想把腿并拢,却被虞峥嵘的手卡住了动作。
滚烫的手掌心贴着微凉的腿根肌肤,就像夹在黄油外的菠萝包,虞晚桐本能地感到热、想躲,但又躲不掉,只能任由自己在这双手的温度中化掉。
虞峥嵘用手固定住虞晚桐的腿,低头吻在那片被他摩挲得泛红的肌肤上,唇瓣贴上去的瞬间,虞晚桐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回应。
虞峥嵘的唇在她颤动的那个点位上停了一瞬,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贴着已经被浸得湿润的布料亲吻,故意将湿热的气息喷吐进去。
虞晚桐呼吸的节奏因此乱了一拍,但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虞峥嵘不急着叫醒她,他打算先唤醒小虞晚桐。
他的指尖挑开那层碍事的布料,露出底下那一片湿润的、泛着水泽的花丛,面对他的挑逗,无论是轻轻舔吻,还是吸吮玩弄,虞晚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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