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会议室。
有人推门而入,“时总助,刘总问下午的安排——”
“发我邮箱。”黑西装打底的时妩,头也没抬,像某种精密运行的仪器,冷漠、又完美地嵌合着齿轮的卡口。
“好的。”
对方离开后。
时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靠在椅背,拨了拨酸胀的眉心?
总助的活不是人干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琐事操不完的心。
仅有的摸鱼时间,都奉献给了大绿书上吐槽实习生蠢笨的帖子。
点赞、评论。
——我手里的实习生也是,不过多鼓励吧。从不懂到懂这一步也很不容易。
她从前也是如此、蠢笨。
手机震动。
【谢敬峣:下班了吗?】
时妩低头。
【石柱:加班。】
对面秒回。
【谢敬峣:哦。】
【谢敬峣:报应。】
他发了张照片,江舟举着椰子,笑得像个二傻子,很土地竖起手指比耶。
【石柱:……我也想休假。】
很可惜,顶级牛马没有休息。
谢敬峣离职后的第一年,时妩成功继承他的全部工作,以及他的全部仇恨值。
以前大家骂谢总助。
现在骂时总助,比谢总助还要严格,难怪找不到对象。
偷听同事吐槽不敢做声?没有对象但有四个长期发展暧昧关系的人类的?时?卑微?总助:“……”
不敢出厕所,好难过。
背锅者里外不当人。
……又寡。
裴照临在邻省出差,当什么调酒师大赛的评委,每天定时投送几张照片,会场帅哥美女如云,他孤家寡人一个。
褚延在举办黑客松,被人“神”啊“神”啊地叫,偶尔还在正经记者出没的新闻图里出现。
新来的实习生闯了祸,在聊天窗口,用自己的气泡把聊天空间都挤占,“总助救命!”
【时妩:?】
【实习-张海洋:我手贱把刘总定的会议室取消了!】
【时妩:……取消了就再定。】
【实习-张海洋:但是那个会议有客户!大客户!】
【时妩:那就联系客户。】
隔壁坑位的室友们终于上完厕所离开,时妩接了实习生急火火的电话。
“怎么联系啊,客户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没理了!”
“……找助理。”
“客户生气咋办啊?”
“……道歉。”
“不接受道歉咋办?”
“下跪。”
“……我跪吗?”
“不然呢,难道我来跪?”
她一路风风火火踩着有跟的鞋子回了办公室。
实习生眼泪汪汪,“妩酱,你好没耐心!”
时妩缓缓抬头,“我以前也干过一样的事。”
实习生:“那后来呢?”
“我领导命不够硬,只是被我克走了。”她微笑,“但你放心,我八字身强,命很硬,爱穿耐克。”
实习生敬了个礼,“我去练习下跪!”
时妩:“……回来,把事情跟对接方的几个同事都同步了再练。”
“收到!”
她听到一声活力满满的回答,然后门砰地一声关上。
时妩望天,“……我下个月要排假。”
现在比以前好一点,她可以自己给自己批假。
忙活了大半个月,时总助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时机。
——她给自己批了叁天假。
流程提交。
审批通过。
整个过程丝滑得让人流泪。
当晚,高级牛马时总助带着电脑飞离城市。
古镇的晚上很安静,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空气里混着桂花和檀香的味道。
她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别院前,推开门,迎面撞上守株待兔的裴照临,“呀……小姐姐。”
他嗲着声音和她装蒜,“好巧呀。”
褚延看不下去,接过她的行李,放到一旁,“恶心心。”
江舟一把把她抱住,“姐姐我给你带了礼物,是我亲手做的贝壳风铃,叮哒铃哦哦叮哒铃……”
谢敬峣合上门,看着被男人挤满的前堂,耸了耸肩。
地位与之不同……选择也是。
时妩被四面夹击,很快就衣衫尽褪。
谢敬峣先进入的。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粗硬滚烫的鸡巴缓缓插进早已湿润的穴里。
“……嗯啊……”时妩咬住唇,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褚延从后面抱住她,龟头抵着早已被淫水润滑的后穴,慢慢挤了进去。
双穴被同时填满的胀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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