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也能帮我做些什么。既然如此,我当然不能让人欠着人情,便要她帮我做两颗丸子。”她想了想,当时听到她说自己会做不少药丸时,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屿,可是阿屿生死未卜,她却是不知道要为他求些什么。
其次是李见微。他那样怕蚊虫,身上即便带了驱蚊的香囊都挡不住那些蚊子。
…倒跟夏屿一样。
思来想去,她便道,想要两颗驱蚊丸。
何长歌哦了一声,翻开书又看了几眼,这本书真是全部都在讲清心寡欲,“你心情很烦躁?”
她想起嬢嬢跟她说过,夏鲤身上带着戾气,怕是走火入魔过。她怕夏鲤会伤害她,还有意无意的提醒两人不要走太近。她听嬢嬢这样说,还发过小小脾气,说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个朋友,嬢嬢怎么这样说她。
不过最近就没再说了。
何长歌与夏鲤相处也有半月,期间颇受照顾,她倒是不觉得夏鲤像是藏有戾气,会走火入魔失去理智的人。
“有些。”
“怎么了?”
“怕切磋打不过谢无酒。”夏鲤语气淡淡,属实看不出她因此焦虑。但何长歌听她说,就全然当真。
“这样啊…”何长歌转了转眼珠,坐在她的身旁,半撑着脸看她,杏眼带笑:“你求我,我给你想办法。”
“嗯,求你了。”夏鲤将书从她手里抽回去,继续看。何长歌倒也不介意她敷衍的求她,但她还是愉快地哼歌干扰她看书。
夏鲤放下书,看她一眼,“对了,你昨天…”
她话还未说完,何长歌跟踩到了雷似的瞬间炸了,没了刚才愉快哼歌的得意表情,“昨天、昨天什么昨天!”她脸红透了,本来都要忘记那件事的,夏鲤怎得突然提一句!
“嗯。”夏鲤见她如此大惊小怪,心觉她跟夏屿一般可爱,但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夏鲤还是忍住了笑。
何长歌扫了眼柳小山,见他表情有些疑惑,好像昨夜他醉倒了,还好没有第二个知道…
“反正,昨天的事情你不许跟人说。”
“昨天?哪件事?”夏鲤问。
“……你故意的。”
“啊?”夏鲤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方才还主动问昨天的事,你还装!”
“哦,我刚才想问你昨天突破至第三层后有什么感觉。好奇。”
“……”何长歌没好气道,“我是说,昨天喝醉后,我说了一些胡话。你不能告诉其他人。”她看向柳小山,见他有点好奇,迅速刀了他一眼。
夏鲤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嗯,我不说。”
何长歌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一点儿说不出的滋味。她张了张嘴,想问昨夜夏鲤又为什么要顺着她的话说那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问出来又丢人。
过了五日,半夜时候何长歌忽然跑到夏鲤院子里,敲门大声道:“李蕴真!你快别睡了!”
夏鲤睡眠浅,自然醒了过来,起身给她开门,只见她顶着个黑眼圈,手上捧着个盒子,见她开了门赶紧挤了进去。
“怎么了?”夏鲤见她脸上挂着笑,但眼下乌青,又想到这几天她都不怎么练剑,心里奇怪无比。
这是怎么了。
“哼,你忘记了?我答应过你的。”
“什么?”夏鲤有点懵。
何长歌见她如此,心想这几天怕不是只有自己在在意这件事,就有些不爽快,她跺脚道:“唉,你!就是我答应你帮你打过谢无酒啊。”
夏鲤想起来了,前几天她随口一说自己烦躁是因为怕打不过谢无酒,何长歌说帮她想办法。
没想到她倒不是随口说说。
“那你想出什么办法了?”
何长歌朝着桌上的盒子抬了抬下巴。
夏鲤打开,是一枚丹药,散发的是苦味。
“这是?”
“还记得我们合力击杀的红眼巨蟒吗?我问过了嬢嬢,她说这蟒蛇非同寻常,口服蛇胆便能增强内力。但若是炼成丹药,以其他药材辅佐凝练其中的精华,便能做到事半功倍。”何长歌见夏鲤不说话,以为她不喜欢,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怎么了?你不会觉得这丹药不够好吧?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炼了整整五日才得来的。这种好东西,放在江湖上怕是别人万金一抛都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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