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温中转到温暖的室内不太习惯,于是脱下外套。
小真看到贺南京双手后翻拉扯外套时肌肉隆起,胸口的线条漂亮流畅,不算薄肌也不至于太夸张,血脉喷张得像她刷短视频时才会出现的场景。
“有点活色生香了奥老铁。”小真咽了口唾沫。
贺南京懒得理她,毫不留情就是一记爆炒栗子。
小真吃痛,挨揍后老实了,“你家那位呢?”
“在家玩游戏。”贺南京说。
“哦。”小真心里怪怪的,又说不出为什么。
台球厅其实没什么门槛,客人鱼龙混杂,小真一没学历二没家境的,出来打工受点欺负也正常,但这是贺南京的店,小真觉得很安全,即便对方对自己没意思,她也依旧认为天塌下来有贺南京顶着。
贺南京看了店里的情况后,转身要走。
“去哪啊老板?”小真追上去。
贺南京说去看微微为什么情况。
微微家在垚水北边近山的位置,那边离海远,房价便宜,如果不干民宿什么的住那性价比很高。
贺南京三年前去过一次,那时候才开台球厅没多久,微微刚离婚又带个孩子,没收入连着孩子也被欺负。她问贺南京能不能给个工作,保洁或者收银都行。
贺南京请她到附近面馆吃了顿面,说自己不招收银,搞几个人看店就行,入账的事让前台一并管了。
“你挺漂亮的,过来做前台吧。”这是贺南京当初的原话。
微微是远嫁到这边的,以前没少受欺负,做事踏实人也算热心肠,就是不像小真那么爱说话,有时候客人调侃她两句让她受了什么委屈也就受着了,压根不会跟贺南京说。
那一块房子很破,治安一般,每隔两三年就出点砍人或者群殴事件,由于暂时没闹出过人命所以一直听之任之。
贺南京停摩托的时候找半天没找着个有监控的地方。
给她开门的是穆婷,微微的女儿,一头卷毛,贺南京喊她自来卷。
自来卷喜欢贺南京,乐颠颠地帮他放头盔去了。
微微这时候从厨房出来,“南京哥。”
微微其实很年轻,鹅蛋脸,身材纤细,身上的围裙很久了,是那种外面搞活动免费送的。
“旷工多少天了?”贺南京坐沙发上,尽量把语气放缓和,“怎么个事?小真的消息也不回。”
微微显得窘迫,语气可怜,“老板。”
“少来这套,有事说事。”贺南京摆摆手,直击主题,“我听说那男的又来找你了?”
“他来看孩子,穆婷要上小学了,他在自己家那边有学区房,就想着……”微微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她看着穆婷,想要穆婷去个好学校。
贺南京不爱干涉他人因果,一般情况也懒得对别人的选择指手画脚,“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还在想。”微微垂着头说:“我真的不愿意再过从前的生活了。”
贺南京站起来,看了眼自来卷,“不想过咱就不过了,现在的工资够你养孩子吗?”
微微点头,哭了出来,手垂着,她跟贺南京说谢谢,然后转身回厨房到冰箱里拿了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递给贺南京,“南京哥……”
贺南京收下了茶叶跟微微自己在家腌的小菜,他这趟过来主要是怕微微带着自来卷在人身安全上出了啥事,“继续在我这干吧,不会亏你。”
微微点头。
贺南京心里怪不是滋味,说了原本没打算说的话,“那人当初能下手打你以后就还能,好学校到处都是,垚水也有。人至少不能在一个地方跌两次。”
等从楼道出去,下了小雪,又开始冷起来了。
贺南京打通了曾文的电话。
“快到了吗?”曾文问,他那边闹哄哄的,锅铲抡得冒火了。
“我回去把许纯接了就过来。”贺南京没挂电话,停顿了一会儿问:“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小舅是三校的年级主任?那学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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