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霏眉眼发软,脚步虚浮着凑上前一把拽住男人胸前领带,用力往下一扯。
没等季凛有任何反应,仰起脸贴上带着润意的唇,那力道有几分莽撞蛮横,吻得很霸道,温热酒香被尽数渡了过去。
她吻人一贯有自己的小癖好,喜欢含着对方饱满下唇轻轻舔弄,像吃布丁一样,吸进温热唇瓣中,抿几下,又随意吐出,而后探出舌尖细细描摹着。
等人上头时再用莹白贝齿一口咬住,浅浅陷进软肉里,悄悄使力,碾弄着不肯松口。
如果对方在这时被舔咬折磨到松开牙关,那狡猾小舌就会一个不注意溜进口腔,快速寻到藏在里面的宝藏,与它紧紧相依,勾连卷取。
战无不胜的明霏有路径依赖,她得意洋洋,却在进行到第二个阶段时卡住,任怎么用舌尖想顶开季凛牙关都没用。
他不给她放行。
女孩原本微微踮起的脚尖落地,挽在季凛后颈的胳膊也跟着卸了力。
长睫轻轻颤着的明霏眼底盛满茫然与不解,微微张着泛红的唇,气息凌乱不稳:“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季凛垂眸,无言看着这个双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唇上嵌着湿意的女人,眼底似有一股化不开的贪恋。
指尖剐蹭着指间发烫耳骨,温凉触到滚烫的瞬间她立马侧头追,把右脸整个都送上去,想要更多。
两指撵上,上面是一排细碎孔洞,那是明霏少年时代向身体宣战留下的战利品。
她这处异常敏感,知道的人并多。
“唔……”细碎急促喘息不受控地溢出,软腻的胸肉轻轻起伏,一下又一下的顶在他胸膛。
季凛伫立在原地没动,只是哑着声音回她:“你喝醉了”
“所以呢?”
明霏欲望渐起,隔着衣服似乎都能灼伤季凛。
他清醒感受到了,连同那头沉睡多年的困兽也被这股热意唤醒,呼吸悄然变急促,指尖持续发力:“所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吻你啊,你已经不喜欢和我接吻了吗?”
明霏原本正埋在他颈间,不着痕迹轻嗅着曾经让她无比贪恋的味道,问这句话时她带着不可思议的怀疑,双眸中溢着丝丝黯淡。
“你以前最喜欢和我接吻了”
以前……
从遇见对方开始她们就在刻意的避免提及曾经,以前……
这种词显得太过暧昧。
更怕说太多,会被人发现自己这里好像还留有对方的位置。
不过喝醉的明霏最会卖乖,总会找到办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果不其然,耳骨处的温凉缓步游移到微微启合的唇边,柔柔压在上面:“喝醉酒的人说话不太可信,说不定等你清醒了还会恨我……”
唇上指腹还在摩挲着,勾起耐人的痒,明霏浑身发软,当即张了个小口轻轻咬住,目光黏在季凛面上:“只有胆小鬼才会后悔”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如果不是那双酒后雾眼,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醉了。
看出他的迟疑,明霏软湿舌尖顶上指腹,转着圈圈,引得手指主人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更是乱作一团,骨节又因忍耐微微泛白,止不住轻颤。
季凛眉峰微蹙,唇瓣下意识抿紧,好似要推拒的姿态,眼底却翻涌着不舍与眷恋。
明霏见状干脆把住男人小臂,当着他的面张开口,用软舌卷着指节把它拖进了湿热口腔,舔弄吸食。
就像在吃什么美食一样。
他生了一双清隽漂亮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笔直,明霏灵活湿腻的舌绕着它游弋着,时而顶在指关节的横纹处,时而用牙齿啃咬着皮肉,时而用着力想要吞入腹中。
舔弄间,有清透的口液趁着她喘息间隙从檀口中丝滑溢出,一些顺着落到下巴处,迷乱着挂在那儿荡漾,还有一些顺着指节漫过手背,最后消失在西装袖口处。
有人心率开始失常。
浑身燥意顺着季凛的经脉蔓延四肢百骸,喉结不受控地反复滚动,眸光沉沉凝着眼前人,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难耐与隐忍。
呼吸声已经压不住,不住的从喉间闷哼出。
酒精放大了明霏的大胆
含着那根手指的脑袋悄悄后退,露出被吞咽的湿漉,尖端还牵扯出一根透明丝线,红舌果断勾伐,卷进口中,而后再次低头尽力吞下,哪怕脸已经胀红也没有放弃。
那样子……那样子就像在给男人口交……
季凛气血猛地往头顶涌,脑袋瞬间闷胀起来,
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根本控制不住思绪胡乱翻涌,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几分。
哪怕是在那段厮混的荒唐时光,他也从来没有让明霏帮他舔弄过任何地方,哪怕只是手指……
大小姐不应该做这种事,她应该高高在上等待男人伺候才对。
她们,还是分开太久了。
钝痛悄然席卷全身,也浇灭了仅存的一丝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