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出的手,要么……就是孙典史和苟捕头他们家里的人……”
徐霖倒是看得开,“我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震动的不是一两个人,得罪的也不是一两个人,等于是把脑袋掖在裤腰上,难免的。”
想要他死的何止是这些人。
就是衙门里的这些,也都是巴不得他死的。
只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有权衡,不是人人都愿意涉险罢了。
沈令月端起杯子来,很是自负道:“放心吧,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徐霖看着她不自禁笑出来,也没有多讲究,直接把茶杯当酒杯,端起来轻轻碰一下沈令月的杯子,“谢过月姑娘。”
自从他让衙门里的人全都称呼沈令月为月姑娘以后,他和金瑞若谷便也跟着改了称呼。
沈令月笑着回:“东翁客气。”
碰完杯子说完话,两人笑着一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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