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两百年过去了,他没能重现昔日辉煌,反倒使学派凋敝至此。
&esp;&esp;他对不住这些为了学派牺牲的人。
&esp;&esp;老人心生愧疚。
&esp;&esp;眉毛胡须皆轻轻颤抖。
&esp;&esp;狼派猎魔人集体陷入淡淡的伤感情绪。
&esp;&esp;……
&esp;&esp;“伙计们,还有活儿没干完。”这时,罗伊摁住了脖子间轻颤的吊坠,“束缚妖灵的东西还没找到。”
&esp;&esp;“这附近有魔力波动,肯定离得不远。”
&esp;&esp;众人缓了缓神,又在周围忙活了半天,却没能发现任何异样。
&esp;&esp;最后还是经验老到的狼派宗师给出了一种可能。
&esp;&esp;徽章在震动,却什么也看不到,猎魔人感官也给不出答案。
&esp;&esp;这种肉眼不可见的魔力波动来自于死者的执念,因为特殊的环境,某些独特的条件,执念被固定在原地。
&esp;&esp;经久不散。
&esp;&esp;他们需要通过某种方式,把执念具象化,以此来找寻线索。
&esp;&esp;破魔专家维瑟米尔利用轮注粉尘,在魔力环绕的区域勾画出一个布满上古字符的圆形法阵。
&esp;&esp;静待片刻。
&esp;&esp;两个淡黑色、半透明身影出现在法阵之中。
&esp;&esp;朦胧模糊,仅能从体型看出是一个背负双剑的秃头猎魔人,与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儿。
&esp;&esp;黑影不稳定地闪烁,发出往日的回音。仅仅一句,却栩栩如生,好似在眼前说话。
&esp;&esp;“你拿的是剑还是打蛋器,用手腕挥剑、不要用手肘,再来一次!”
&esp;&esp;简短的话音落下,影像消失。
&esp;&esp;法阵的粉尘也变得如同漆黑的木炭,彻底失去效力。
&esp;&esp;“这……”维瑟米尔嘴唇颤抖,就在刚才他分明看到了昔日的同窗好友,“瓦林?!”
&esp;&esp;“你的意思是,这道执念,来自于两百多年前?”兰伯特难以置信地说。
&esp;&esp;究竟是多么强烈的执念才能在现实中停留上百年?
&esp;&esp;“毋庸置疑,要么是瓦林大师,要么是那个……猎魔人学徒。”
&esp;&esp;……
&esp;&esp;执念不止一处。
&esp;&esp;在某处破败房屋后,众人又找到了第二道影像。
&esp;&esp;瓦林仍然在疾声厉色地训斥年幼的学徒!
&esp;&esp;“你未经我的允许停止训练,快爬起来继续,流血不是借口!
&esp;&esp;扯下绷带,继续练习,我说你过关了才可以疗伤!”
&esp;&esp;……
&esp;&esp;“这家伙,比维瑟米尔当初严厉得多!老头子至少会让咱们包扎伤口。”兰伯特摇摇头,自言自语,
&esp;&esp;“说来也奇怪,几十年过去了,我偏偏还记得维瑟米尔打骂我的场景。”
&esp;&esp;在场所有人的眼神怅然。
&esp;&esp;无论蛇派还是狼派,都接受过导师严厉苛刻的教导。
&esp;&esp;虽然当时是痛苦的、难堪的,现在回想起来,却恍如昨日,让他们感到异常地亲切。
&esp;&esp;“兄弟们,这就是现实……”杰洛特突然感慨,“幸福和快乐的时光,通常转瞬即逝。痛苦才难以忘记、刻骨铭心!”
&esp;&esp;……
&esp;&esp;猎魔人们又在城垛上找到了第三处往日的倒影!
&esp;&esp;“号角声?”
&esp;&esp;疑似瓦林的黑影大喊,
&esp;&esp;“有大事发生了,快躲起来,等我回来!
&esp;&esp;我知道你们拿过实剑训练,但你们的技巧和力量差的惊人!躲到那些岩石后面别出声!”
&esp;&esp;……
&esp;&esp;“你们发现没,执念里只有瓦林的声音,这个孩子……”瑟瑞特若有所思,“从始至终没开过口,他是哑巴吗?”
&esp;&esp;“他不是哑巴。”光头大汉琥珀色的瞳孔扫了眼城垛角落,一具孩童娇小的骸骨赫然在目。“他是执念的主人,他把导师的训斥和教导牢牢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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