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玉势尺寸恰好,不粗不细,刚好能撑开却不会伤到你。精液也是至阳之功,留在体内正好帮你压寒毒。单看这两样,倒不是个莽夫。”
门主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那层层迭迭的肠壁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相吮吸着侵入的异物。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的薄茧碾过肠道里敏感的褶皱,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泥沼。
白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阴茎在这几下刺激中悄然抬起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凝成一颗晶亮的小珠。
他恨自己的身体,他恨它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门主显然注意到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白玥半硬的阳物上蹭了一下,把那滴清液蹭在龟头上,然后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
“这就湿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自己尝尝。”
白玥死死抿着唇,别开脸。
门主也不勉强,他将手指收回来,自己舔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上那一小片湿痕,像在品尝什么佐料。
“淡的,有点甜。玄阴之体连体液都比旁人凉。”他客观评价,然后低头看着白玥,“你这样的体质,若是用烈阳之法刺激,反应会比寻常人大得多。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被肏到高潮,能浪到什么程度。”
话音未落,房门被叩响了三下。
“门主,东西取来了。”
门主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一只托盘,重新掩上门。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玉瓷瓶、数件精巧的器具,以及一根极细的银链。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头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精环,不过拇指粗细,内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滑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根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色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每枚乳钉不过红豆大小,钉身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精环宽了一指,内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身内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内,短而钝,不会刺破皮肤,却会在佩戴时始终抵住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中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色比乳钉更深,是暗沉沉的鸽血红色。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钉身更短,顶端的宝石是墨色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身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出了锁精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门主拿起那枚颈环,在烛光下转了转。墨玉在他指间泛着幽暗的光泽,红宝石坠子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夜色中的血滴。
“这件东西叫‘奴痕’。戴上之后,环内侧的银钉会抵住你的喉结和两侧喉管。平时不碍事,但你若是想大声喊叫,银钉就会压紧——越叫越疼。你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你若是想喊他的名字,这环就会提醒你,你现在在本座的床上。”
他俯身,将颈环凑近白玥的脖颈。
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三枚银钉同时抵住了他的喉咙——一枚正压在喉结上方,两枚分别卡在气管两侧的凹陷里。秦朔的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将环扣合拢。咔哒一声轻响,环身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颈上,不紧不松,刚好让银钉轻轻抵住皮肤。
白玥试着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时,银钉便微微往里压了一分,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那痛不剧烈,却持久而精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掐着他的喉咙,提醒他每一次呼吸都在谁的掌控之下。
“很好。”秦朔看着白玥颈上那枚墨玉环,看着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正正垂在他的喉结下方,衬得他脖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色很配你。”
他拿起那两枚红宝石乳钉,指尖捏着银针的尾部,在烛光下看了看。
“乳钉,红宝石的。这东西打上去会疼,但好看。本座给你挑了最小的,针尖淬了麻药,不会太疼。当然,本座也可以给你用大一号的。你自己选。”
白玥垂着眼,不说话。
秦朔等了片刻,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他的拇指擦过白玥干裂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
“不说话?那就本座替你选。”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手指移到他的左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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