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却见公司原本坐满了人的办公桌全都空了,他便问道:“咋回事,人呢?≈ot;财务韩晓兰拿着杯子边喝着边走上前来,说道:≈ot;走了啊,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连两三个月都没啥事,采购以为公司要倒闭了,就都辞职走了,留都留不住。≈ot;“噢,原来如此。≈ot;方叶左右看了看,而后又说道:“徐梦莹呢?她请假了?”韩晓兰点了点头笑道:“四月初八就结婚了,你不是不在么,她只好自己给自己批了假。”方叶抓了抓脑袋:“没听她说过啊,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韩晓兰说道:≈ot;啥没说过啊,两年前不就说了嘛,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她不愿意,这才跑到你这里来上班的,人家在同安可不是一般入,家里不是开公司就是在单位上班的,这下也算是重回正轨了。”
方叶说道:“原来这样啊,我说她以前看着就不一般。”
方叶环顾公司,感叹了声:“当初公司开始时就我俩,干了两年,现在又剩我俩了。”
韩晓兰笑道:“没事,过两天就有采购入职了。”
方叶点了点头,他看向韩晓兰问道:“公司现在的开支如何,账上的钱还能顶多久?”韩晓兰拎起杯中的勺子搅了搅,发出一阵叮当之声,她回道∵“算上隔壁药品公司,一共就十来人,每个月开支也就二十来万,这点钱对于你来说还不是毛毛雨。≈ot;“至于账上。≈ot;韩晓兰说道:“截止到上个月,还有47个小目标,够你这三家公司运营很久了。”
方叶个人的账户上还有两千多万,算起来的话也就是他还有五个亿的资金可用,他朝韩晓兰点了点头,随即拉开背包,边取出了电脑边说道:“钱够用就好,不过近日又有一笔大的采购,原本我还想着公司有人帮忙,这下又得自己跑了。”
韩晓兰靠到了桌旁说道:≈ot;那不更好,好逮你也是老板,总是不在公司这算怎么回事,我说你这两年出差究竟去了哪里啊,为什么连电话都打不通。≈ot;方叶嘿嘿一笑:“去了非洲原始部落啊,那里都没信号的。”
“无语。“韩晓兰见他不想说,便端着杯子走了。
方叶打开电脑搜索了起来,他要为国家搞一整套砂轮生产设备,如果条件允许,他还要搞一套铝钢土矿的开采设备,相关的资料他也要准备好,这个工作量并不小。铝钒土是轮砂的主要制造材料,而在1953年河南巩县就发现了这种矿产,随后中国与民主德国进行合作,于郑州创办了当时亚洲最大的砂轮制造工厂。
当方叶了解了这段历史之后,他原本计划买设备的工作停止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可以买来一些设备,但是那些德国技术专家的问题是无法替代的,最好的方式还是先与国家商量,而后看看国家需要什么,再来决定提供什么的援助。
“我得走了,过些天再回来。≈ot;方叶坐下没过两个小时,便又收拾了起来。“不是吧。”韩晓兰说道:“你好逮也在公司待上一天啊。”
方叶整理了一下打印件,回道:“没办法,我也想多呆下,工作不允许啊。”
收拾完一切,方叶又回到了同安县,来到了五二六局,将一份报告递了上去,要求尽快送到中南海。
弼时书记又接到了方叶的报告,这已经是他两个月内的第三份报告了,第一份是建议书,第二份纯历史,而这一份又是建议书,标题上写着《建立新中国砂轮厂建议书》。
方叶将自己找到的历史资料以及砂轮对于工业的重要性,包括当前和后来中国砂轮产业的现状都进行了基本的阐述。事实上,中央是知道砂轮对工业的重要性的,特别是当下正处在朝鲜战争期间,国内工业缺少砂轮的事一度影响到了工业生产。
方叶建议国家尽快启动砂轮厂建设工作,而本人愿拿出两亿人民币,为国家砂轮厂建设提供水泥、钢筋、耐火砖这些建筑材料,他还可以为国家提供各种吨位的砂轮成型液压机和磨料机,至于其它需要的设备,如果国家列出清单,他都能为国家提供。
只是,很快方叶就笔锋一转,他在报告中还讲述了53年与民主德国合作建设郑州砂轮二厂的历史,方叶认为这些德国人很有激情,但是也有些扯淡的地方。他们自己都制造不了磨料机,还有许多设备,更是直接从联邦德国及其它国家进口,更没有建设过大型砂轮厂的经验以至于从54到61年,整整七年的时间,还没有将一个工厂建设起来,最后更是一度闹到了与德方打官司展开巨额索赔的程度。
方叶在报告之中写道:民主德国没有建设如此大规模砂轮厂的经验,更没有砂轮硼加工硼硅刚玉的机械,而且缺乏很多知识,在整个建设和教导中方的过程之中,那些专家们,一边向我国进行隐瞒,一边跑到苏联、捷克、匈牙利去临时抱佛脚式的学习。&039;说得好听一些,他们这是充满了革命主义的浪漫与激情,他们中的一些人也确实有这种情操,但说得难听一些,他们就是拿着我们的钱,我们的时间,来进行一场他们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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