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三月,斯大林将会逝世,七月朝鲜战争结束,如果主席同意可以在朝鲜已成定局之时请他来北京一会。”就见主席点了点头:“七月签订停战协议,那时三大改造的问题,大概也已经开始进入政治局讨论了,我看这样,还是请他早些来,就定在五月。”主席确实想与方叶交流一番,虽然他在未来只是一介平民,不过作为历史下游之人,他获得的历史信息非常多,这可以为三大改造的制订及国家未来的发展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疏失,多方听取议建,这也是主席一贯的作风。
“好,那就这样确定了,待回去之后,我让弼时同志通知一下他,也好提前做好准备。”总理说道,而主席则点了点头。
此事就此下了结论。
十月未,随着苏联文化工作者代表团、艺术工作团、红军歌舞团的到来中苏友好月正式开启。
苏联前来的代表团,不仅在全国各地进行了访问,而且还举行一系列的展演和表演,苏联艺术家们高超的艺术,为新中国文化和文艺事业发展,带来了不同的视野,更是起到了一定的示范作用。
这场友好活动中,唯一与方式有直接联系的就是,中国与苏联达成了晶体管技术合作协议,这个协议之中规定由中国向苏联提供全部的技术、设备、工艺,并且派出技术人员与苏联共同合作,在苏联莫斯科建立一座全新的半导体工厂:而苏联则为中国援助三座砂轮工厂。
这个协议在十一月中旬签订,因为要为苏联制造相关的生产设备,这让华昌的生产变得更加繁忙了。
还是在十一月,华昌第一台外圆磨终于下线,结束了新中国不能制造磨床的历史。
车间的测量室里,三名检验员对十根轴,进行了交叉检验,沈维南接过数据一看,直径误差在0002至0008之间,他兴奋的将数据记录表递给了方叶说道:“书记,成功了!我们做到了干分数位的精度,这绝对是我国机床史上前无古人的成绩!”方叶接过一看,老实说,第一台外圆磨,而且还不是数控,能达到这个水平,确实已经值得称赞了,达到了未来普通磨床的同等水平,不过他却依旧一付打击人的态度:“只能说磨床是造出来了,但是制造过程很不稳定,再磨一批,搞25组数据,来计算一下ppk,计算值必须在167以上。”磨床工人是华昌公司目前技术最好的师傅,与国内其它厂技工相比水平如何,方叶不知道,但是这也正好能检验机床的加工水平以及在市场上的适应度,如果一名水平不是很高的工人,都能保证加工精度,那么就说明磨床是完全成功的。
方叶以前的公司,为某国际电动工具品牌制造电机齿轴,外圆磨和磨齿机加在一起一百三十多台,只是21世纪的磨床都是数控系统,工人只需要上、下料就行了,对于技术要求不高,而在现下,没有程度控制的年代,工人的技能水平十分关键,这一点他也很清楚。
小批量试制的ppk,很快就计算了出来,达到了142已经是一个相当优秀的水平,要知道这是没有经过修改的数据,哪怕是在未来,大多数工厂,其实在这个时候就会进行量产了,不过方叶依旧不许,要求研制部门分析原因对磨床继续改进。
不过半个月,内圆磨床下线,进入测试环节,由于制造过程相当的严苛,因此磨床加工出来的零件水平与外圆磨不相上下,但方叶同样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研制单位没有人反对方叶的意见,或者说,在如今的华昌公司,方叶的话一言九鼎,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职位,更多还是他一系列的决策,最终使得华昌在全国精机领域,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全国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这是全体华昌人的荣誉与骄傲。
与此同时,庆州机械厂的设备调整工作也已经完成。
方叶将华昌的整套管理模式全部移植了过去,并且还派了一批骨干,前往参加管理和指导生产的工作。
而在北方,沈阳机器厂在华昌的指导下,终于制造出了沈机第一台精密电机车床。
整个车床的设计资料、技术、工艺,包括电机和部分精密部件全部来自华昌,因此就连车床的外型都与华昌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涂装和机床上印制的图标。
隆冬时节,窗外的大地之上,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就连那些树冠之上,也挂上了一片雪白。
风骤雪停之日,清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了办公室里,一片明媚。
此刻的方叶正在翻着一份图纸,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曾书记。
而曾书记之所以踏雪而来,还是因为方叶此时正在看的这份图纸,这是中国科技大学的布局设计图,也是新中国第一座在学的设计草图,召集了全国最优秀的建筑设计专家赵冬日、张傅等人,还有梁思诚、林徽茵等古建筑专家,共同讨论了四个多月,讨论出来的设计图。
曾书记抱着茶杯,喝了一口,就见他说道:“教育部的意见是,中科大的建筑,既要突出社会主义的审美要求,又要符合中国人对现代和传统建筑审美,所以这所大学的建筑设计完全是新式的。”方叶看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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