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变压器、电力其它附件和人工费用,水泥杆的成本确实有些吓人。
就见刘县长身躯一震,说道:“这水泥杆成本太高了,县里铺不起啊。”
方叶说道:“这样,建议电力局展开全县调查,将电力路线规划这些事先做好,确定一下全县究竟需要多少电线杆,两种电杆各用多少,这样—来就好核算具体费用了。”
此时,姚书记也看向方叶有些纠结的说道:“方叶同志,这水泥杆是真用不起啊。”
方叶微微一笑,说道:“也不一定,电力建设属于国家电管局,这笔钱不可能我们一个县掏,没有这样的道理。”
姚书记愕然:“你的意思是…,伸手找国家要?”方叶眨了眨眼:“要不然呢,咱们将预算做出来,然后上报,我估计全县的电力设施全部建起来2000亿应当够了,咱们也不全要,请国家拔款一半没毛病吧?”“那还有一千亿的资金缺口啊。”姚书记说道。
“三个方式解决。”方叶说道:“县财政拔款其中一半,另外的钱,县财政向银行信贷―部分,其余的由全县各村集资或者搞一个电力建设附加,不过这个附加费的征收要计算好。”
刘县长想了想说道:“全县70万亩农田,每亩加征10斤,约可征收7亿元,杯水车薪,但要继续加征老百姓也承受不住。”
姚书记一听到这么一大笔支出,脑袋不由得摇得跟拔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开支太大了,费用还是要压下去啊。”
方叶说道:“书记,县长,这账不能这样算啊,这电力建设一次可以用至少20年吧,两千亿的建设资金是我按高了算的,20年算下来,每年也就100亿投入,这钱还多吗?要是再等几年,就不是这个价了。”
姚书记沉闷的抽着烟,目前全县财政结余有四千多亿,但是要做的事太多了,电力建设、工厂投资、政府基本财政开支、交通、教育、公共工程投入,钱根本不用呀。
方叶继续做起了两位领导的工作,说道:“电力建设投入之后,带来的是老百姓生活的变化、市场的繁荣,消费起来了,各项税收也就起来了,这笔钱现在看着多,但其实真的不多。”
姚书记抽着烟说道:“县委县政府还是要仔细论证一下。”
方叶只好点头道:“好。”
虽然最后方叶没能说服县政府采用水泥电线杆,但是县电力局的工作就此全面铺开了,工作人员开始下到乡镇村开始调查电力架设线路,规划变电站位置和设置乡镇的电力所。
开完会,方叶便与刘县长一起来到了国营脱粒机厂,说是工厂其实只有两座土厂房,以木为柱,土砖为墙,唯一豪华之处就是屋顶盖了瓦。
车间里,刘伟说道:“目前厂子就这个条件,等以后赚了钱再盖新厂房。”
方叶四下一番观察,车间里有几台焊机、一台折弯机、另有车床、钻床什么的加工设备,仿如一个凑起来的加工作坊,不过这些设备生产脱粒机足够了。
车间虽然简陋,但是打扫得却是相当的整洁,并没有作坊那种乱堆一气的情况,这一点倒是让方叶十分的满意。
厂长是一位年约三旬的青年,斯斯文文,脸上还架着一位眼镜,他带着方叶二人来到了一台脱粒机前,介绍了起来:“这就是我们试制出来的脱粒机,不过现在还没有试验,也不知道脱粒效果如何。”
方叶围着脱粒机转了一圈,结构与他提供的图纸并无二致,下面是一个电动机,经皮带带动脱粒滚工作,而滚筒则架在两个带座的轴承上。
后方送料口,前方扬料口,左侧有一个出粒口,能封闭的地方都用铁皮封闭了起来,看起来像模像样,但其实就是电机、滚筒、轴承加几块铁皮一焊,而唯一有难度的地方就是滚筒。
方叶看完,不由得点了点头:“不错,搞出来了,有了脱粒机,将会极大的减轻农民的工作负担。”
厂长问道:“这机器一天能为多少亩田脱粒?”方叶哈哈一笑:“你应该问一个小时能脱粒多少亩。”“这么厉害?”这下连刘县长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方叶抬手在脱粒机上拍了拍说道:“这种中型的脱粒机与过去连枷和石滚脱粒根本不是一回事。”
说完,他便站到了送料口,然后装着送料—般,两只手在上面不停的来回推送着,说道:“工作时,至少需要两个人帮忙将稻捆送过来,一个稻捆几十秒,一分钟就送完了。”
方叶嘴里发出呼呼之声,边说着边将双手不停的推送着:“就像这样,整个送料根本不会停,每亩田最多大约30个稻捆,如果足够熟练的话,基本上20分钟左右完成一亩田脱粒,一个小时最少能脱二亩,一个熟练的脱粒手,一天脱个二三十亩是很正常的事。”
厂长嘴巴张了张:“这真的是太快了。”
方叶收回双手,微笑道:“一个村民互助小组基本上两三天完成全部拖粒。当然,如果要重复一遍的话,大概需我再延长两天。”
“二遍脱粒?”刘县长问道。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