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可不少,消耗大,吃得多些也是应当的。”
崔彧见她没什么不舒服,眉心这才松了松,不过……
“过两日让路老太医给你请个平安脉瞧瞧。”
“谢殿下。”沈雁水笑着应下了,只当是例行做个体检了。
崔彧:“可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她眉眼顿时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漾到唇角,“好呀。”
两人起身,出了正屋后便先去了后院慢慢踱步。
种的草莓,新长的一茬已经冒了出来,只是还是青青白白的小果子,还未熟。
沈雁水检查了一下她的宝贝小草莓们,目光就转而落在那些桃子上,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身侧的崔彧:“殿下,听闻齐大将军近日在府中休养,可要摘些桃子送去?”
她倒不是为了齐大将军,只是之前曾听闻,老奉国公这两年来身子好像不大好,已是不能再上战场了,好像因旧伤复发?
太子殿下年幼时在外祖家奉国公府养过几年,是老奉国公一手抚养长大的,想来祖孙情分极深。
她种的桃子虽不能延年益寿,但到底是经她异能滋养过的,若是老人家身上有暗疾旧伤,吃上一些,多少能有些作用,虽不是长久服用,效用有限,但聊胜于无嘛。
崔彧脚步微顿了一瞬,旋即眉眼便缓缓舒展开来,看着她澄澈的眼眸,眼底含笑:“好,阿雁有心了。”
沈雁水转头便唤道:“全福全寿,摘两篮子桃子下来,待会儿记得拿给郑公公。”
“是。”全福笑着应声,立刻就差全寿去拿篮子来。
一旁候着的郑元德见状心底不由“啧”了一声,这太子殿下的宠爱是沈承徽她该得的啊!
散了会儿步,消了消食,沈雁水就突然有些犯懒,不愿动弹了,脑袋枕在太子的胸前,就这般赖在他身上不动了。
崔彧让郑元德去惇本殿书房里取了一些政务来,两人便这么在初夏的时日里,一人靠在软榻上处理一些不要紧的政务,一人手指头不太安分的把玩着太子腰间悬挂的香囊玉佩。
她原本还想逗弄逗弄太子的,但悄悄抬眸时,见他眸色认真,处理政务时的模样,突然眸色微怔……这样的太子殿下,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瞧着很是有几分魅力。
崔彧如今被她这般没有规矩的抱着,也不说没有规矩的话了。
阿雁也不知是什么体质,明明炎炎夏日,但却除了那日蹴鞠以及每日夜间之时……其他时候少有见她出汗的,反而周身触之温凉,就像是抱了一块儿温凉软玉,让人舍不得放开。
正在沈雁水有些昏昏欲睡之时,就忽的听见窗外响起一阵喧闹之声,嗯?什么热闹让她也瞧瞧。
她刷的一下就从太子身上撑了起来,直起了身子,看着外头便道:“冬意,外头出什么事了?”
刚打听完消息的冬意连忙小步进了屋,见太子殿下与自家主子的亲昵姿态不敢多看,垂着头便道:“奴婢方才听说,宋承徽在花园里……蹴鞠,然后不知怎的,就摔了一跤,崴着脚了,如今已经被她身边伺候的宫人搀着回去了。”
沈雁水:哦,是运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啊,这多正常啊。
“知道了。”说罢,她又倒回去了,手自动就找准了地儿放着,还捏了捏。
崔彧:“……”垂眸看着自己胸前的小手,一时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神色颇有几分复杂又有些无奈。
阿雁可真是……就算心喜他,但也太直白了些。
冬意不小心瞧见了,连忙低下了头,整张脸瞬间就红透了,主、主子……她竟、竟然捏太子殿下的……哎呀!这也太羞人了!
宋承徽被宫人们扶回了屋子,一路上埋着头,死死咬着唇,一个字都没说。
一进屋子,她便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鱼贯退出,轻轻掩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宋承徽再也绷不住,整个人扑在软榻上,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太丢脸了!
这事儿,不出一个时辰,全东宫就都得知道,想着其他人背后笑话她的样子,宋承徽顿时哭得更凶了!
海棠苑里,难得听见了笑声。
“噗哈哈哈——”
吴承徽得了消息后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得前俯后仰,方才还阴云密布的脸瞬间放了晴,
片刻后,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笑出的泪,满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东施效颦,惹人发笑。”
一旁的巧云叫她心情好了一些,总算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主子心情不好,她们这些低下伺候的人日子就愈发不好过了。
同在藤萝轩住着的王良媛也早早就得知了这消息,眉眼间透出几分嘲弄,又透着一丝怜悯。
此前可从未听说过宋承徽喜欢或者擅长蹴鞠。
如今,怕是要成为整个东宫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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