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其他人说,轿车开道,国营饭店摆席,亲戚专门从首都赶来吃席,桌上喝的都是平时轻易买不到好酒……
那排场真真是气派,整个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且敢这么办,就代表着不怕被查,可想而知许医生家底有多厚。
怕以后在工作当中被穿小鞋,当然,也存着些打好关系的念头,所以他从隔壁县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赶着来给人赔礼道歉了。
“孙医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做事,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再说了,虎子病得不重,本来就不用住院,后面也很快就好了。”
许臣昕不耐烦应对这些没必要的人情世故,说完,也正好到了科室所在的楼层,于是便道:“那我就先去上班了。”
“行,不耽误你工作。”
见他貌似没放在心上,孙智刚微微松了口气,面上的笑容也深了许多,“有空来家里吃饭。”
许臣昕没应承,淡淡一笑,就出了楼道,进了科室走廊。
望着许臣昕离开的背影,孙智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想起一件事,转身去了楼下,直接敲响了一间办公室的门,等到里面传来了应答声,便推开门走了进去,笑着喊:“小汪啊,在忙?”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汪琛见到来人是孙智刚,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没有,就是完善一下病人病例。”
孙智刚随口道:“还没开始上班就这么努力,年轻人有这份心,真是难得。”
汪琛听着对方明显是言不由衷的夸奖,只觉得别扭,附和着谦虚一笑,就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大清早的,不是为工作,能是为什么事?
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孙智刚冲他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揶揄笑道:“听说你前天和薛家闺女相看了?”
闻言,汪琛眼睛倏地瞪大,“这谁传出去的,没有的事!”
尾音拔高,震耳欲聋。
孙智刚揉了揉耳朵,完全没把他的否定当回事,反倒是觉得这是小年轻害羞的表现,唇边的笑意变得更深,“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那小姑娘长相清秀,性子又灵动,家里还都是医院的正式工,你们结婚岂不是强强联合,正正好?”
最关键的是,他听说薛红果和许医生家里那位关系顶顶好,他们结婚时还去当了伴娘,而他媳妇儿是汪琛的表姨,他们两结婚,那不就是拐着弯和许医生牵扯上了联系,这样的话,以后还怕找不到机会往来?
“真没有。”
汪琛一听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但是多余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和薛红果变相相看了一次,但那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看薛红果那反应,也不像是事先知道的样子。
他要是知道那是相亲局,他怎么都不会去。
跟兄弟喜欢的女同志相看,他汪琛成什么人了?更不要说去娶她了。
“多般配啊,可要好好珍惜……”
汪琛听得耳朵疼,正好这个时候护士敲门说有病人,他便顺势将孙智刚送出了门。
另一边的省报大门口,楚柚欢和汪洋平成功汇合,并一起登上了前往郊区的公交车,因为路途远,所以两人中途还换乘了几次,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由于两人对周边都不熟悉,就算握着地址,也难找到准确位置,两人一商量,就随机抓了个路过的大娘问路。
“婶子你好,请问你知道救人英雄陈贵林的家在哪儿吗?我们是省报的记者,专门过来给他做个采访的。”
一听是省报来的记者,大娘立马精神抖擞,“陈家小子现在可出息了,咱们这附近谁能不知道他啊,村里头都表扬过好几次了,他家就在前头,我带你们过去。”
“真是太感谢了。”
楚柚欢和汪洋平对视一眼,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第一次问路就问对了人。
村子不大,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自然引起了不少注意,再加上一听是来采访陈贵林的,后面多了不少尾巴,全都是跟着看热闹的。
楚柚欢倒是没把那些好奇的打量视线放在心上,但是汪洋平显然很少经历这阵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是死死抓紧了挂在脖子上的包,免得在混乱中被人顺手牵羊了。
陈家不远,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刚走到巷子口就发现地上全是放过鞭炮残留下来的碎屑,密密麻麻的,份量很多,因为前段时间结婚,所以楚柚欢知道在这个年代,鞭炮不便宜,购买时还有限额,所以私人是绝对放不起这么多的鞭炮的。
十有八九是上头领导过来表彰时放的。
一路进了巷子,碎屑就越来越多,空气中鞭炮那种独有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让楚柚欢都没忍住抬手捂了捂鼻子。
“记者同志,这就是了。”
楚柚欢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木房子,大门口挂了不少横幅,写满了激励人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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