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景转瞬即逝。
檐下悬着几束鲜红绸带,窗棂边点缀着山野艳花,虽无世家奢华,却暖意融融。
吉时已到,屋内红烛高燃,跳动的火光映亮整间屋舍。
男子身着浆洗妥当的青锦喜服,那绸缎只需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他墨发规整束起,素来附着寒霜的眉眼噙着浅淡笑意,目光一瞬不离身前女子。
时露穿一身绯红襦裙,鬓边斜簪一支素珠花,脸颊晕开淡淡绯红,眉眼温婉娇羞。
四下并无旁人,二人依山野简礼相对而立,行拜堂之仪。
软榻上的妖尊闷闷的趴着,双手双脚被铁链牢牢束缚着,挣扎不得。碧绿的眸被血色侵染,嘴筒子里还被塞了一根大腿粗的木棍,牙齿狠狠陷入,狐狸身肉眼可见的阴郁。
烛影摇曳,红影交迭,小小的屋中漫着脉脉温情。
礼成刹那,四目相接,她心口便莫名一麻。仿佛有一缕无形的丝线,悄然缠上四肢百骸,从此同眼前这人,血脉心绪都牵在了一处。
好奇妙的感觉,这就是玄幻世界?话说她不是没有灵气吗?
“娘子,合卺酒。”
时露一口闷掉,“略!好难喝!”
“娘子饿了吧?吃饺子。”
枭绝夹起筷子味道她唇边,女孩一口包下。结果下一秒就变了脸!
“生不生?”
那口饺子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难怪这么难吃!】
男子拾起小碟,示意她吐出。
“不生。”她怕痛,古代没有麻醉肯定更痛!她会死掉的。
“好,都依娘子。”他对孩子无感,做这些只过不是遵循凡间的繁文缛节。
“小狐狸好像很难受,咱们要不解开吧。”
他瞥了眼软榻上的狐狸,没有答应。
这妖尊银绥这几日偏生闲不住,整日里四处搅闹。
忽而挥袖掀翻廊下悬着的喜幡,忽爬上梁柱拂乱梁柱间缠结的红绸,好好一座喜堂被他折腾得七零八落,险些尽数损毁。
更过分的便是,盯上了案上迭放整齐的婚服。
那是他背着娘子连日熬夜、一针一线亲手缝制,专属于未来娘子的嫁衣,针脚细密,用料考究。
可他故意用利爪探向锦缎衣料,若不是他提前补下结节这华美衣袍险遭破损。
要不是娘子拦下,这妖尊早就成为她胯下的软枕了!
如今只是束缚着,就他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娘子,为夫为你宽衣。”
【og,只想着可怜的小狐狸,忘记可怜可怜自己了。】
“我我自己来吧。”想着能拖延多久是多久,时露拒绝了他的好意。
但是男人拒绝了她的拒绝。
“今日,就让为夫来侍奉娘子如何?”
头上的凤冠被三两下摘落,还没等时露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布满红枣桂圆的床榻十分硌人,她瑟缩着将身体的异物弄到一旁。
男人压下,宽阔的胸膛将周遭摇曳的烛火、明晃灯火尽数被隔在身后,眼前骤然笼入一片温沉的暗影。
“相公。”
“娘子,夜已深,该洞房了。”
时露无言,因为他着急,此时外面天才刚刚落下。
“那内个我害羞小狐狸还在外面看着呢,不太好吧?会玷污小狐狸纯洁的灵魂的。”
纯洁的灵魂?他有吗?
枭绝还是起身脱去外袍,扔在了软榻上的狐狸上。银绥被一团红蒙住了眼。
“这般可满意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
他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系带,外衫顺着肩头轻轻滑落,往床边走去。
衣袍褪尽,肌理分明的身躯全然展露在烛火之下,胸膛宽阔紧实,线条流畅利落,腹间肌理层次清晰,常年修武养出的匀称筋骨,衬得身形挺拔极具力量感。烛光落于肌肤,勾勒出冷白流畅的肌肉轮廓,沉稳却不显粗犷。
女子唇上胭脂明艳浓烈,他指腹轻轻一拭,殷红丹色便染透指尖,艳色久久不散。
枭绝眸中被红色浸染,垂首咬上那肖想已久的柔软,滚烫的舌大肆扫荡,含弄下村,将口脂吃的一干二净,女孩的舌被勾缠吮吸着,嘴都合不拢了,延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丹红寝被中。
她的衣襟被折腾的四散开来,被男人轻松扯下。只留下丹红色鸳鸯肚兜罩着那处羊脂白玉。
他解开带子,那亲手缝制的蹩脚鸳鸯肚兜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男人咬上她的脖颈,细细啄吻,在那处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双手把握住那绵软的浑圆,扯拽揉捏肆意把玩,在乳尖打着转弄,一对乳肉被玩的上上下下抖动。
艳红的乳尖被玩的高高挺起,他一口咬下,大舌在乳尖舔吻慢啜,吃奶一般捏着那软肉就往嘴里送。
空出的手,将她身下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