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代?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我怎么恶人先告状?”她马上争辩,“走的人是你,最后主动去找你的人是我,你还爱搭不理,我就是个低三下四的奴婢,哪里能当‘恶人’两个字?”
温霁安无法说出她醉酒后的话,无法坦白自己心里的结,便只好沉默。
她面朝他看过来,攀上他肩道:“你说,你是不是想白日宣|淫?”
他本就欲念难抑,此时被她直白问起,便将那点礼教也不想要了,用行动来回答她,再次搂过她,欺上她的唇。
她却用力将他推开,因耗力而微喘息道:“那你向我道歉,以后不许随便生气,不许故意冷落我!”
他看着她,认清了自己的无能和败势,认命道:“我错了,以后不随便生气,不冷落你。”
说完要贴上来,她又拦他道:“那你要怎样对我?”
他回答:“温柔体贴,怜惜你,照顾你。”
她便被哄好了,一边仍嘟着唇,一边终于露出笑脸,朝他飞快亲一下。
他定定看着她,突然起身去将房门栓上,随后回来,一把将她拉过来,重重吻上去。
白天到底与晚上不同,日头那么亮,外面有鸟叫,有下人活动的声音,还有远处说话声,甚至仿佛连院子里都有走动声,好让人紧张。
屋中亮堂堂,她能看见他,他也能清晰看见她,偏偏他还盯着她看,让她脸热得要命。
然后是无法承受的摧撼,好像溺水,连呼吸都难。
尔后,两人静静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宁静秋日里的一点点动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鸟飞来又飞去的声音,然后是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气息。
她依偎在他肩头,说道:“你这个人怪怪的。”
“怎么怪?”他问。
“有的时候好像对那个无所谓,已经修炼成仙,冷冷淡淡,这辈子有个子女后代就算稀奇了,有的时候又好像……”她想了想,评价道:“饿得慌,要吃人,可怕。”
譬如刚才,沉默,一声不响,力气却大,不由分说,甚至有点凶悍。
他有些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微侧头搂着她问:“那你喜欢我怎样?”
许流玉朝他瞪眼:“你这样问,想我怎么答?我说想你冷淡,每日忙你的公事,那我不是和守寡一样?我说想你像刚才,那不是显得我像个淫|妇?”
温霁安笑了,侧过身来亲她:“我是想问你,喜欢和我做这事吗?”
她确实没想到平日一本正经的人,还会问这种话,这能怎么回答?
要不是她没羞没躁看了许多情爱话本子,欣赏过许多情诗和床上密语,她都不知怎样招架。
她回答:“还可以。”
“还可以?”
“比可以多一点,然后……越来越多。”她没办法再说了,只好偏移一点方向:“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什么味道?”
“说不出来,好像什么木头,又好像什么香料,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闻着很安心。”
他道:“你身上像藏了桃子,想闻,又想咬。”
“桃子?香吗?”
“很香。”他轻轻道。
许流玉高兴起来,自己闻了闻,却闻到房中一股淡腥味,让她皱下眉头,一阵脸热。
他看着她,认真道:“我没有冷淡,我很喜欢,看见你冷淡不起来,所以若你不讨厌,我们就日日欢好,及时行乐。”
许流玉觉得他太奇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今天都变得不像他。
温霁安心中,确实觉得自己想通了。
事实证明他先前的决策是错的,并不明智,也做不到,还显得幼稚。
宁则行与她,那是婚前少男少女的痴怨,撑死不过相识三年,而她却是实实在嫁给了他。
酒后一时的怅然和愤怨,怎么敌得过一辈子的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这辈子他们会日夜相伴,生儿育女,人绑在一起,命运也绑在一起,相比起来,其它什么也不算。
所以他是打算以后和她好好做夫妻,恩爱夫妻。
“我有点饿了。”她道。
“那我们起来吃些东西?”
“不要,暂时还不想动。”她说完,想起唐府来,“今天唐家的糕点我吃了,挺好吃的,料想席面也是不错,可惜没吃上。”
温霁安没想到她之前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却还能想起这个,笑道:“待会儿带你去醉香楼吃,那里的大厨不比一般家里差。”
“真的?你有空?”问出这话,她才想起他今天真是空呢,赴宴是赴宴的话说,但提前回来了,却一直在房里,瞎混,如今还和她一起大白日的躺着,这对她来说是很正常了,但他如此,就着实反常。
他回:“有空,吃醉香楼,正好旁边就是金铺,给你去买镯子,金镶玉的。”
许流玉惊讶不已,怔怔看着他,反问:“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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