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手,随时会在你松懈的时候伸手从背后扼住你。
让人不寒而栗。
取老爷子沉声:“那你不该使用易容之术,还公然去溯金一脉面前,如果这件事被人发现,你很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刘昭亭轻叹:“当年因为朱翁的缘故,我同溯金一脉沾上关系。我当时最害怕的不是去溯金一脉,而是我的身份暴露。所以当时急于将自己摘出来,所以才会答应溯金一脉从此以后绝不再沾兵器和下墓的工具,都是因为我怕牵连出背后的事。”
“相对与溯金一门,我更担心是这里。”
“自从师门出事,我隐姓埋名于此,但也没有中断打探之前的消息,我想找到真凶,替师父,还有门中一百余口人报仇,让他们可以安心上路……”刘昭亭语气悲切。
刘澈忽然反应过来,沉声道:“对不起,爹,我同朱宇不知道无忧门背后的事,先斩后奏,原本只是想摆脱溯金一脉的控制和觊觎,没想到爹真正担心的是旁的事。”
刘澈知晓自己闯祸……
“是福是祸,终究都躲不过,我也猫在刘村多年,想清楚了很多事。事已至此,反倒是好事。溯金一脉关系撇清,我也躲了那么多年,终究应当坦然面对此事。借着这些年调查的蛛丝马迹,去找这个杀死我师父,让无忧门灭门的人。”
“爹?”刘澈惊诧!
刘昭亭却道:“爹以前总觉得你还小,还不能照顾自己,经此一事,爹也看到你的沉稳,果敢,你同阿宇一道相互照应,爹也可以安心去做爹想做的事。人生在世,总共才多少年,不能留下遗憾。即便遗憾,也应当是在弥补遗憾的路上。”
刘澈眼底猩红:“爹……”
刘昭亭也朝王苏墨和取老爷子拱手:“八珍楼诸位的恩情,纪某都记在心里,若今生无法相还,那边来世再做牛做马。”
江湖多性情中人,动辄下辈子做牛做马。
王苏墨听过很多,但眼前的这一次,却真的让人心窝子如同被捅了一刀。
“那你查到当年的人了吗?”取老爷子沉声。
比起贸然送死,别人在明,他在暗,老爷子更想他活着。
刘昭亭轻叹:“有一些,但不多,也扑朔迷离。”
王苏墨看他:“扑朔迷离?”
这四个字是有故事的……
刘昭亭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在江湖中短暂露面过,但很快,他也销声匿迹,而且是突然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一样,十余年都再无任何消息……”
啊?这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苏墨:“他,他图啥呀?”
刘昭亭看向王苏墨:“王姑娘说的是,也是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反复在想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我想了很久,直到某一天,我忽然意识到,无忧门的易容术天下无双,甚至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只要模仿得足够像,对方最亲近的人都未必能发现。但如果是无忧门门中弟子,却是可以凭借门中所学,看出端倪的。”
“哦~”王苏墨恍然大悟:“这个人要换身份,但不想被任何人看出来,他甚至要杀掉无忧门中的所有人!”
取老爷子和刘澈眸间都不由流露出厌恶。
但不得不说,王苏墨应当说对了。
刘昭亭颔首:“王姑娘没说错,这些年我想方设法,用各种途径搜集起了无忧门门中弟子的清单名册,其中有一人,他曾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但后来误入歧途,用一些近乎狰狞、恐怖,和匪夷所思的手法达到易容的目的,被师父逐出师门。”
狰狞,恐怖,和匪夷所思的手法?
虽然刘昭亭没有说透,但王苏墨大致也能猜到一二。
譬如,易容用的面具,在刘昭亭这里可能就是做好的一张类似人脸的面具,但那个可能……
王苏墨忽然觉得胃中翻滚……
刘昭亭继续道:“他被师父逐出师门后,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当年能遇到师父,就是因为师父下山清理门户,但还是让他跑掉了。”
刘昭亭沉着眉头,长久地停留之后,继续道:“我后来打听到,他同师父决裂,是因为整个人走火入魔,他相信一定有一种易容之法,可以让人返老还童。”
返老还童?!
王苏墨觉得匪夷所思。
但的确,刚才刘昭亭说的就是匪夷所思几个字。
再联想起刚才刘昭亭说的,他忽然销声匿迹,人间蒸发,王苏墨喉间轻咽,悻悻道:“他,他不是真的返老还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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