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其实都是猎人的功劳。
猎人上山做法封印利卡,使用的就是匣子里他爸留下的剩余道具。
好消息,猎人成功了。
坏消息,没完全成功。
利卡对沈亦川有怨,他的攻击对象本来只限于沈亦川,现在被猎人这么一祭,反而受到加强。
不止沈亦川,其他人也是想控制就控制了。
解决的办法也不难,像猎人爸妈一样,让利卡和自己同归于尽就好了。
但问题是利卡根本不杀他。
利卡只撅他。
不仅自己撅,还要用猎人的身体撅。
但好在猎人仍然能控制这幅身体,可以短暂压制利卡。
但愿能多挺一会吧。
-
沈亦川带猎人回家。
之前翻猎人的房间时,沈亦川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也许能派上用场。
爸爸的日记里记录了献祭相关的条件、要求。
献祭的步骤很复杂,沈亦川不是专业的,之前也没接触过这个,现在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大不了回溯。
大不了死。
大不了挨撅。
没损失……吧。
沈亦川本来脾气就好,现在更是被梦磨得圆滚滚软绵绵,手感很好的样子。
沈亦川进屋后,向杀手和医生言简意赅地交代情况后,带着他们去后院,让他们在旁边帮忙。
杀手聊胜于无地绑住猎人,控制猎人行动;医生一边帮沈亦川布置阵圈。
阵圈的图案十分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失败重来。
沈亦川经常画图,手很稳,再加上全神贯注,阵圈完成得很快。
猎人被放在阵圈中间,安静地看着沈亦川。
见阵圈画完,沈亦川半蹲着打火,他才突然问:“老婆,我会死吗?”
沈亦川:“不会。”
猎人看着沈亦川指尖的火光,“你有爱过我一点点吗?”
沈亦川点火。
夏季干燥,易燃物在碰到火苗的瞬间腾升起烈烈火焰,沈亦川站在圈外,仔细观察猎人。
日记上说,这种阵圈有两种画法,一种是两个人全祭,另一种是只祭掉附着在人身上的邪灵。
沈亦川用的是后者。
圈上的易燃物已经烧完了,火势渐渐弱了下来。
被绑在椅子上,坐在圈里的猎人,低着头,像是沉沉睡去。
医生不确定地问:“……好了?”
沈亦川也不确定。
日记上没说祛除成功后的反应。
哦对。
沈亦川突然想到脖子上掩耳盗铃的银链。
刚刚太忙,忘记摘。
沈亦川目不转睛地盯着猎人,有点忐忑地摘掉项链。
猎人还是猎人。
坐在燃烧殆尽的火圈中,胳膊上的伤口,因为绳索的捆绑渗出血来。
他依旧低着头。
沈亦川看他的影子。
一个人的影子。
应该,没事了吧?
出现这个想法的瞬间,一条胳膊搭上沈亦川的肩膀。
沈亦川转头。
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
眼白被眼瞳覆盖。
沈亦川再一转头。
杀手也一样。
沈亦川:……
竟然不是很意外。
-
杀手解开了猎人的绳索,猎人抬头,睁眼。
现在在场有眼白的只剩沈亦川了。
沈亦川被这几个黑眼人带回别墅。
对于失败的惩罚,沈亦川一开始的预设是死亡,或者残忍的虐待。
这两样在梦境里是可以承受的。
偏偏又没人这样对待他,只是一昧地撅。
沈亦川被放在杀手的床上,利卡看着沈亦川,反锁房门。
沈亦川坐在床尾,胳膊撑着床,平静地问:“利卡,你要撅死我吗?”
利卡笑起来,“当然不,而且正相反,我愿意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
话音刚落,杀手和医生的眼白回归,杀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抬手飞快地给了利卡一枪。
本该高速冲击人体的子弹,竟然变得很慢,慢悠悠地跑到利卡旁边,被利卡用手指捏住,随手扔掉。
“放心,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利卡说:“作为一个受害者,我应该有讨回公道的权力。”
“欺软怕硬。”医生嗤笑:“杀你的是我,为什么你总是找沈的麻烦?”
利卡对他笑。
房间里突然出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扭曲的咯嘣声。
医生闷哼一声,小臂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扭曲,弯折。
他额角崩出青筋,冷汗渗出,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利卡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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