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具体的数字,但看着时伏初的眼神里就是尽在不言中。
&esp;&esp;时伏初痛心疾首:“唉,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你居然嫌弃我有两辈子的记忆,我去把自己搞失忆算了。”
&esp;&esp;说完,未等叶歧川回应,又自己改口重说:“不行,万一把这辈子也忘了就完了,还是不能失忆。”
&esp;&esp;叶歧川无言地瞄了他几眼,拿过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懒得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
&esp;&esp;见他注意力已不在自己身上,时伏初又悄悄地紧贴到他身旁,抱着人不撒手。
&esp;&esp;都习惯他这种抱了,再说也很舒服,叶歧川调整了下位置,安稳地在人怀里窝着。
&esp;&esp;两人是打算在游轮上举办婚礼,但准备时间够长,起码要几个月,于是这段日子都没出去旅游,时伏初一直亲自看着现场,打点一切。
&esp;&esp;没多久,他们去算了个吉利的好日子,但在下半年9月份,距离现在还有三个月。
&esp;&esp;“找个时间先去试西装?”时伏初看着日历,颇觉这样的等待好漫长。
&esp;&esp;“嗯,后天我有时间。”
&esp;&esp;后天两人就去了西服店,本想着试现成的衣服,但没看见一件喜欢的,索性还是定制好。
&esp;&esp;决定好这些婚礼相关的事情,叶歧川又开始忙起来了,时伏初也经常回去研究所,但偶尔会抽出时间,两人过得蜜里调油,恋爱一年多也还是像处于热恋期。
&esp;&esp;时伏初还多了个爱好,喜欢和叶歧川坐在游轮的船头之上看日落。
&esp;&esp;海风从面颊上打过,带着热浪,黄昏的余晖却冲淡一些热气,只剩下两人微扬的衣角。
&esp;&esp;时伏初闭上眼,任由发丝被风撩起,又轻轻落回额头,他挪过去,牵住叶歧川的手:“亲爱的,我可就等着和你结婚了。”
&esp;&esp;当晚,他在码头歇下的,小两口洗漱完准备睡觉,忽地听见码头的警示铃响起。
&esp;&esp;叶歧川眉头一皱,下一秒就听见手机打来电话,朱可在汇报紧急情况,说是去年那堆叛徒里的漏网之鱼出现,带人闯进了码头。
&esp;&esp;叶歧川穿好衣服就出去,让时伏初先睡,但时伏初哪里坐得住,跟着他一起急匆匆地下楼。
&esp;&esp;停靠轮船的岸边处如今很乱,叶歧川看见了那为首之人,这人当初在他爸手底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得力干将,奈何手脚不干净,竟以次充数,贪污腐化,吞了很多钱。
&esp;&esp;叶歧川上位后将他揪了出来,这人提前布好后路跑了,但是一直都没逃脱叶歧川的追击,活在不安定中。
&esp;&esp;这是终于忍不住想要来清算了?
&esp;&esp;将近两年时间,叶歧川都在等着他现身,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esp;&esp;“船东,好久不见啊,”赵阎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上,眼神阴鸷,“你追了我快两年了,今天我亲自送上门,怎么样?你满不满意?”
&esp;&esp;眼前一片混乱,赵阎带的人已经和他的人干起来了,叶歧川站在轮船之上,冷眼看着一切:“清理门户怎会不满意?你贪了三批货的款项,还做假账七次,我自然不会放过你。”
&esp;&esp;赵阎脸色一变,狞笑道:“少拿这套压我,我可不是你叶家的狗了。”
&esp;&esp;“狗?清白钱你不想要去拿那些非法获得的,你说这是狗?”
&esp;&esp;码头刀光暴起,朱可带人迎上,叶歧川看了眼局势,刚想走下去,就被时伏初拦住:“亲爱的,要不要看我给你表演一个速通?”
&esp;&esp;叶歧川想让他别玩笑,却见人跃入人群,直奔赵阎而去,他蹙眉,紧跟上去,但见时伏初游刃有余,便去朱可身旁,踹到试图攻击他后背的人,抽空问:“报警了吗?”
&esp;&esp;“报了头儿,小马在外面接应,撑个十分钟左右就行。”
&esp;&esp;见状,叶歧川便没再多问,继续应付着其他地方奔来的人,也不知道赵阎去哪找的这些人,还挺有身手。
&esp;&esp;他瞄了眼时伏初的行动轨迹,发现他已经到达集装箱上,和赵阎“厮杀”起来,两个人都是赤手空拳,每一招都在对方致命点上,叶歧川赶过去,想要帮助他限制住赵阎。
&esp;&esp;毕竟擒贼先擒王,可他刚到,赵阎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叶歧川担心时伏初,迅速从侧面给了赵阎一击。
&esp;&esp;但刀没落,赵阎手稳竟抓紧了,岸上带武器,看来这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