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所有飞行员进入座舱待命!
第一中队猎犬分队,你们两机做好紧急升空准备,任务可能是目视识别驱离。
等候进一步命令!”
塔台外,刺耳的战斗警报声短促地响起。
原本在休息室或简报室的飞行员们像弹簧一样跳起来,抓起飞行头盔和救生包,冲向各自在停机坪上的战机。
地勤人员迅速撤走轮挡,启动辅助动力车。
飞行简报室里,只剩下中队长刘锐(少校)还在对着航图,快速向几名分队长交代:
“如果真是越境侦察,驱离航线按三号预案,从侧后方接近,保持安全距离,用机翼摇摆和信号灯示意其离开。
未经塔台明确命令,绝对不许开火!
但若对方有攻击意图,按自卫规则处置。
都清楚了吗?”
“清楚!”
这时,电话响起。
刘锐抓起听筒,是周天翼:“刘锐,陆军观察哨刚刚用灯光信号确认,目视发现两个小型、深色、疑似带螺旋桨的飞行器,高度约八百米,正在缓慢接近边境线,距离大约四十公里了。
你带猎犬分队上去看看,记住,是识别和驱离,不是交战。
随时保持通讯,每隔一分钟报告一次情况。”
“猎犬明白!”
刘锐放下电话,最后检查了一下手枪和伞刀,戴上头盔,冲向已经在开机滑行的战机。
几分钟后,两架隼式歼击机在跑道上加速,轻盈地跃入灰蒙蒙的天空,拖着白色的尾迹,径直朝着西北方向那片令人不安的空域飞去。
塔台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紧跟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和无线电里即将传来的飞行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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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里城内,武警第23团团部
团部内此刻电话铃声和报告声此起彼伏。
团长高振武(中校)刚放下与军管会主任的通话,周明(中校)就拿着刚刚汇总的各营连部署图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老高,军管会要求我们立刻实施全城宵禁,时间是晚上八点到次日凌晨五点。
所有非持特别通行证的车辆人员一律不得在街面通行。”
周明将命令文件放在桌上,“另外,城内所有粮店、煤场、药店,从现在起由我们派兵协同商业局实行配额管制销售,防止囤积和恐慌抢购。”
高振武点点头,手指敲着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
“宵禁必须严格执行。
一营负责城东和主商业区,二营负责城西和居民密集区,三营负责城北靠近铁路的区域和城南出入口。
告诉各营长,哨卡要双岗,巡逻队要加密,尤其是医院、发电厂、自来水厂、电报局这几个重点目标,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还有,通知各连指导员,做好对居民的解释安抚工作。
这不是戒严,是一级战备下的必要管制,目的是保护大家安全。
让宣传队把布告贴到每个街口,用大喇叭把规定和原因讲清楚。”
“明白。”
周明记录下要点,“不过,团长,刚才二营报告,城西老毛子(指俄裔居民)聚居区那边,有些老人和妇女情绪不太稳,他们听到风声,担心北边打过来会波及这里,不少人想收拾东西往南边跑。
还有些商户,想趁机关门歇业,转移货物。”
高振武脸色一沉:“这个时候,最怕恐慌蔓延。
你亲自带宣传科的人和几个懂俄语的干事,马上过去。
一是宣讲我们的城防力量和决心,告诉他们城市很安全;
二是宣布战时管理条例,任何未经许可的大规模人员聚集或物资转移,都将被视为妨碍战备,严厉禁止。
态度要坚决,但方式要注意,别激化矛盾。”
“好,我这就去。”周明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高振武补充道,“通知后勤股,把我们库存的那批应急口粮和御寒毛毯清点一下,拿出小部分来。
如果有确实困难的孤寡老人或家无余粮的,可以酌情发放一点,但要登记在册,由居委会的人陪同。
这时候,一点实际的关怀比空口白话管用。”
周明领命而去。
这时,作训参谋跑进来报告:
“团长,一营三连在巡逻时,在城北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发现了一批来源不明的木箱,外面用油布盖着。
他们没敢擅动,已经封锁了现场,请求指示。”
高振武立刻警觉:“通知警卫排,带上工兵和军犬,我亲自过去看看。
让三连扩大警戒范围,疏散周边五十米内的所有闲杂人等。
通知军管会和内保部门,也派人到场。”
半小时后,废弃仓库外拉起了警戒线。
工兵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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