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姐姐,不过”
“不过什么?”
“我觉得姐姐比我更适合呢。”
“胡说八道什么?!姐姐是女子,哪里能有那样的想法?!”玉娇儿被弟弟的天真逗笑了。
“怎么不能?!女子当政又不是没有过先例,姐姐聪颖决断,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姐姐来帮我当皇帝好不好?”
“尽胡说!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玉娇儿转头看到戚北泠走进来,连忙转移话题:“你这个伴读选得不错。”
“嗯,”鎏云顺从的点头:“有阿泠在,没人能欺负我的。”
玉娇儿赏了戚北泠一把金瓜子和一块玉珏就走了,鎏云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若有所思:“姐姐其实并不排斥那个想法。”
北泠摸了摸他的头:“还早呢,可以慢慢来。”
“鱼汤炖好了,开饭了!”孙嬷嬷端着一大碗汤进来,笑眯眯地开口喊他们:“今天北泠立了大功,所以专门做了你喜欢吃的鱼。”
北泠咧着白牙笑了:“多谢嬷嬷!”
被炮灰的皇子7
有了第一天的杀鸡儆猴,后面的人对鎏云一直毕恭毕敬,再加上承恩公知道自己的外孙被欺负,第二天就在资善堂坐镇了,这下更没有人敢惹他。
“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
朗朗的读书声和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颇有几分意趣,只是坐在最后排的几个学生看到天色不早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借着书本的遮挡,一张小纸条从后排慢慢传到中间靠后一个位置的戚北泠手里,他先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沈夫子,发须皆白的老太傅正垂着眼养神,于是伸手拉了拉鎏云的衣服。
鎏云刚刚回头,还没说话,上首的沈老夫子就咳了一声:“大皇子,你来说一下你对【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的看法。”
外公的眼神也太尖了吧,鎏云无奈地站起来:“此句强调儒家的中和之道,中庸是天下万物达到适度、平衡、和谐的根本,在差异中寻求统一、在变化中寻求稳定,从而达到一种共同演化的状态。”
“嗯,”沈老夫子脸色缓和了不少,点点头让他坐下:“不要分心。”
“是。”鎏云行礼坐下,后面的一众人也不敢再搞小动作了,谢柏鄙视地看了北泠他们一眼,继续摇头晃脑地读书。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沈老夫子迈着四方步走出课堂,几个小炮弹从后排冲了过来:“北泠,我昨天在东街看到一样新奇的玩意儿,今天我们”
“咳咳咳大皇子随老夫来一趟。”谁都没想到沈老夫子居然去而复返,顿时不敢说话了,刚刚嗓门最大的裴景瑜偷偷地躲到北泠身后。
鎏云有些遗憾地看了北泠一眼,跟着外公走了。
北泠回头踹了一脚闯祸的裴景瑜:“就你嗓门大!”裴景瑜被踹得吱哇乱叫,但依然兴奋地拉着北泠他们说着自己昨天看到的西洋景。
鎏云跟着外公走进旁边的一个厢房,里面也烧着一个火盆,两人在火盆边的软榻上盘腿相对而坐。
沈鹤年满眼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外孙,虽然他这一生门生无数,但是最聪颖最有才华的还是他唯一的女儿,让他意外又惊喜的是,女儿将这份聪颖和通透也遗传给了外孙子,可惜是皇家的人了。
“按道理外公不应该对你如此苛刻,你你年纪还小难免贪玩,只是”
鎏云连忙摇头:“外公多虑了,您老人家是为了我好。”
听到外孙的话,老人的神情放松下来:“你天资聪颖不该被荒废,更何况”话没说完又摇头:
“要是你娘还在,肯定又要说我老古板了,罢了,你昨天交上来的文章不错,皇上和杨阁老看了都赞不绝口,叫你来是得了一样好东西,你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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