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将软成面条的人抱起来:“芝士海鲜面,怎么样,好吃吗?”
“不错,”鎏云吃了一口就胃口大开:“还是你知道我的口味。”
北泠笑:“没办法,运气不好遇到一个挑食的怎么办。”
鎏云一把掐住他的腰:“你还想运气怎么好?!”
北泠笑着躲开痒痒肉攻击:“现在这样正正好!”
说笑间,一碗海鲜面下肚,暖暖的食物很好的安抚了鎏云的胃袋,他呻吟一声倒在床上,看着北泠将空餐盘放到外面的木花架上,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收走。
玻璃窗反射着暖暖的阳光映照在鎏云身上,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扑倒刚刚坐在床沿的北泠,抬手抚摸上绿色的瞳孔:
“昨晚你还没回答我呢,这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那我的一部分根须会被你的眼球封印了?”
夜半情酣的时候,鎏云也问过他,只是北泠只顾着亲吻他,直到将他也拉入灭顶的欢愉中也没有回答。
现在鎏云旧话重提,北泠将他抱进怀中:“宝贝,关于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这次融合根须,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
鎏云想了一下:“最近的确做过很多梦,大部分是关于方鎏云的,就像我说的,我这一次是在梦里经历了他童年的时光。”
想到方鎏云的遭遇,北泠的怀抱又紧了紧:“还有呢?”
“还有就是很零落的碎片,好像是我一棵树单独矗立在辽阔的平原上,不过那个时候我的树冠很大,非常非常大,有很多漂亮的鸟会飞过来在我的树梢栖息。”
北泠的眼神动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有一只巨大的白色的鸟,不止是栖息,还在我的树冠上筑了巢,每天都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北泠的眼睛里闪过笑意,鎏云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对了,那鸟也有一双异瞳,一蓝一绿,跟你的有点像。”
说着一拍巴掌:“不会吧,那只鸟?”
“什么鸟,我是雪枭。”北泠纠正他。
鎏云惊讶地瞪大眼睛:“所以,你真的是那只鸟?!”
“嗯,我们从开智起就认识了,后面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鎏云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茫然了一瞬摇头:“我就记得有一道惊天劈地的紫金色巨雷从天上落下来。”
北泠也闭上眼睛,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鎏云闭上眼睛接收那一段远古的记忆。
苍兰界刚刚从混沌中成型的时候,一颗小树苗就在大陆中间扎根了,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小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只是那一带靠近最北的极寒之地,生物稀少,刚刚开智的玉兰树很孤单。
虽然每天都有不同的小鸟过来站在他的树冠上叽叽喳喳,但是没有一只停留下来陪伴他。
直到有一天一只白色的糯米团子飞到他的树冠上,叽叽喳喳的开始筑巢,一树一鸟开始了互相陪伴的日子。
糯米团子一天天长大,直到有一天它的羽翼张开后能将整棵大树遮盖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突然头也不回地飞回了远处的雪山。
玉兰树以为白色的猫头鹰长大了,抛弃了自己,心情低落了好久好久,却没想到一个月之后,越发神骏地雪枭突然又回来了。
雪枭告诉祂自己是极寒之地雪枭王的儿子,只是因为生来异瞳被视为灾祸被放逐,这次回去它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自己的父亲和族人,以后那些族人会过来供奉他们。
玉兰树不在乎供不供奉,祂喜欢雪枭,只想祂能一直陪伴自己,雪枭答应了,并且告诉了祂自己的名字:“风北泠。”
玉兰树听祂有名字羡慕得不行,风北泠说:“你开花的时候白顶金底,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金色火烧云一样美丽,以后你就叫鎏云吧,流光溢彩的金色云朵。”
鎏云紧紧搂住北泠的腰:“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我的名字还是你取的。”
“嗯,”北泠妖异的异瞳闪过偏执,双手紧紧搂住自己的小树:“你生来就属于我。”
鎏云笑得很满足:“嗯,你也属于我。”
“后来呢?那道雷是怎么回事?”
北泠垂下眼眸:“这个我也忘记了,只是记得我借助你师尊的力量回到沧澜宗,正好遇到那些人正在烧你的本体,我用尽所有力量抢回了树干和树根,但是却四分五裂、能量逸散,没办法我只能也打散我自己的身体,用我自身的力量封印,免得彻底消散再也找不到你。”
鎏云愣住了,他看着北泠的眼睛:“所以,师尊才告诉我让我来到小世界夺回自己原有的气运,其实就是找回自己的本体,是吗?”
一边说一边紧紧地抓住北泠的衣服:“所以,其实一直是你护住了我,否则我早就四分五裂消散成尘土了,对吗?!”
北泠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我们是一体的,只有你存在我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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