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有办法和对方争吵,他的声带一激动还是会自动闭合,整个人手脚都是发麻的,他没办法去争辩,所以干脆闭嘴不谈,事情总会过去。
&esp;&esp;也许正是年漆树把自己包装得与正常人无异,凌时越才会认为他完全康复了。
&esp;&esp;令人窒息的四个小时里。
&esp;&esp;凌时越和他从下午对峙到夜晚,黑夜里,年漆树一次次地尝试喊他的名字,大腿上都是他掐出来的淤青,可是不争气的声带总是无法正常工作。
&esp;&esp;当他第三遍努力说出‘我错了我爱你’的时候,凌时越突然转身离开了。
&esp;&esp;再也没出现。
&esp;&esp;“……”凌时越微微松开年漆树,他盯着他看了好久,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当时有说话,家里、电话里,都有说话,对吗?”
&esp;&esp;如同五年前一样的场景,黑夜里,他没听见年漆树的声音,却能看见他的嘴巴隐隐约约的在动。
&esp;&esp;凌时越偏过头去,把耳朵贴到年漆树的嘴唇边。
&esp;&esp;他终于听见了。
&esp;&esp;听见了五年前就该听见的挽留。
&esp;&esp;年漆树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哽咽着,努力地说着话,发出的声音却更接近泣声。
&esp;&esp;“我——说了我错了————”
&esp;&esp;“我向你认错————可是你——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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