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为我做这些快意恩仇,一报还一报的事。我只想治好病就回到原来的那个小村子里去,这里的繁华不是我的归处,这样的生活也一点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卫娴也没什么心思和他拉扯了,她推了推燕崇,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现在心里乱的很,让我一个人考虑考虑这一切。”
燕崇没再说话,他关上了屋门,去了周越的房间,周越打开门,燕崇直接地说道:“越兄,有件事想劳烦你。这几日我想与宁国公当面一叙,烦请你替我递个话,约他在城南的望江茶楼一聚。”
望江茶楼是京城中最雅致的茶楼,平日里许多名贵的官员和文人墨客有事没事都会来此处坐坐,也是达官显贵们心照不宣的交集应酬之地。
之所以想把宁国公约到此处,是因为燕崇不可能真听了宁国公的话,冒然去国公府上,否则到时候一进了国公府的门,那就是宁国公的地盘,到时候做什么怕是都不由他了。
周越有些犹豫,说道:“我平日和国公府的小辈比较熟稔,但宁国公到底和我隔了一辈,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会答应我吗?”
燕崇说道:“放心吧,他既然想找我,就肯定会答应的。”
周越又问道:“燕兄,你这是要回宁国公府了?前几天不还说过段时间再回去吗?是因为迁坟的事吗?”
燕崇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转移了话题,说道:“越兄,这里可有治皮外伤的药?”
周越把药给了燕崇,燕崇道谢后便离开了。
几日后,燕崇来到望江茶楼的隔间。不多时,宁国公便走了进来,宁国公连敬山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虽已上了年纪,但步履间仍带着几分贵胄的气派。见到燕崇时,他微微一怔,旋即唇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走上前,说道:“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回来。”
燕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连敬山自顾自的拉着椅子坐下,说道:“延儿啊,虽然你这些年不在府里,但府里的事情你应该或多或少也知晓了,你既然回来了,我就能放心一大半的心了。”
见燕崇还没有说话,连敬山顿了顿,又说道,“之前用你身边的那个妇人威胁你,是我做的不妥当,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你应该也能理解为父的苦心吧。我今日还想把你母亲带过来和你道歉,但奈何她在病中卧榻不起,还被她娘家接走了,我知道你怨她,不过今非昔比,等你真回了府,她怎么样还不是任由你定夺。”
连敬山说得母亲就是燕崇的嫡母。燕崇抿了口茶,他知道现在只是因为国公府实在后继无人,连敬山才会放低姿态和他这样客气,但燕崇没有理会他这些话语,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宁国公,你就直说,想让我回去干什么?”
“延儿啊,那我就直说了。如今府里的情形你也知道,你那些兄弟没一个成器的,朝中那些老臣又处处盯着咱们国公府。为父老了,精力不济,实在撑不了太久了。你回来了,咱们父子联手,先稳住府里的局面,再慢慢在朝中寻个出路。凭你的才学,将来入阁拜相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这国公府,还不都是你的?”
“我是可以回去,但是如果我回去,请先答应我两件事,”燕崇顿了顿,说道,“首先,我生母因为生我才去世的,宁国公如果想要我回去,那就让我生母的坟留在周家。其次,我需要一味草药,回春草。不知道圣上赏给了你们多少,但我有多少要多少,少一点都不行。”
“回春草?是陛下赏给你母亲治病的草药吗,”看到燕崇点头,连敬山皱了皱眉,说道,“这可能还要再商榷商榷,我前段时间请太医开了药方,你母亲的娘家又好不容易请陛下赐下了这些的药材。你母亲靠着这个药,她的病最近才略有好转,太医专门嘱咐过,陛下赏的这些药材每天又要喝,一次不能少,这药材少了一分一毫,药效就不能发挥作用了。”
听到连敬山这么说,燕崇也不急着要,反而勾起唇角,慢慢说道:“如此说来,宁国公是无意把草药给我了?既然宁国公没有诚意,那我们怕是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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