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连忙转头看去,大门口安安静静,似乎人都走完了。
温聿白推开车门下车,依朵紧随其后,顺带捞出手机尝试开机。只要把村长的电话号码记下,就可以借罗秘书的手机打电话了。
两人刚要进去,里面就出来一道身影,依朵见到人,开心招手:“满田叔!”
赵满田快步出来,见到温聿白又惊讶又高兴:“温先生?您怎么也来了?”
温聿白说路过国土局时看见了依朵,便将她一起带过来,赵满田顿时满脸庆幸:“还好是遇到了温先生。”
说着转头瞪了依朵一眼,“你手机咋过回事,怎么打不通?”
依朵挠挠脑袋,“不有电么关机了。”
赵满田:“不要跟我讲电池也不有带着来?”
还真是。依朵不好意思极了:“出来得急,忘记了。”
赵满田无语,这时罗子衡拿着手机走过来,“先生,电话打好了。”
温聿白颔首,问赵满田:“赵叔的事办妥了么?”
赵满田拍拍胸膛:“自然是妥妥的!”
温聿白便道:“那就一起过去吧。”
几人上了车,赵满田跟依朵一样,都是半边屁股挨着车后座。他更识车一些,知道这座椅的皮可都是真皮,一不小心就容易刮花,自己身上的衣服又都是粗布料子,因此相当小心。
温聿白上车后就问了前座的两人,拿来一根直板手机专用的充电线,接过依朵的手机在后座充了起来。
到达县政府宾馆,手机已经充满两格电了,依朵飞快收起来。
赵满田后知后觉,拉了拉她,“我们来这做什么?”
依朵可不敢讲自己没办好事,还让温先生来替她善后,便支吾着说:“听说是请县领导们吃饭……”
赵满田虎躯一震,忙不叠理了理领子,嘀咕:“你不早说!”
县政府宾馆广场上红旗迎风飘扬着。
几分钟后,大门口驶进来三辆轿车。
依朵和赵满田跟在温聿白身后,朝来人走去,一番握手寒暄,众人进了包厢。
又圆又大的红实木饭桌,桌上一块透明玻璃,中间竖起一座小小的假山。
这还是依朵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她小心地跟在村长身后,看他等领导们都坐了才在剩下的位置上坐下,她也悄摸站好。
这样的大场合在她看来规格不亚于寨子里办佤王宴。在寨子里,女人是不能跟男人们坐在一桌的。
依朵尽量把自己缩小,站到村长的座位后方,好在旁边是一个小摆台,让她不是那么突兀。见服务员们端着菜进来,她往外看了看,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她要不要出去?
“依朵。”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斜对面传来。
依朵转回头,才发现满包厢的领导们都在看她。
她顿时感觉心跳骤停,手脚发麻,结结巴巴:“怎怎么了……”
温聿白支起手肘,双手交握在下颌处,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坐啊,站那里做什么?”
赵满田扭头,见依朵像个小丫鬟似的站在自己身后,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忙一把将她扯过来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坐了坐了。”
温聿白这才转过头,继续跟他身边的领导说话。
大家的视线又都收了回去,赵满田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小声哔哔:“在外面不兴得这种,下回不准这样了噶!”
依朵哦了声,又抬头去看男人。
不知他旁边那位领导说了什么,男人唇角微扬,但眼神平静,姿态从容。
一种没法形容的独特魅力就那样随意散发了出来。
这个时间,他好像成了此间的主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包厢门推开,又进来几个穿着衬衫夹克的领导,温聿白几人站起来,握手介绍,才知道原来是省外事办公室的领导。
寒暄完坐下,省外事的领导和梦县边境管理处的领导都聚在温聿白旁边,问起近段时间边境线上的治安管理和联防的问题来。
依朵竖着耳朵,越听越震惊。
原来温先生到边境,不是来游玩的。
他和什么国投的集团似乎是要联合边防管理处的各个部门,要在边境线上建设界墙,以阻挡外敌入侵。
而目前,似乎是还处在复核边境界碑,国界走向的实地、逐段勘探工作和建立军警民联防的初步规划阶段。 1
要在边境上建起一条长长的界墙吗?
那他们这些边界上的老百姓的安全,是不是就会大大提高了呢。
想到这,她忽然想起来,年初时就听说德宏那边有缅甸军人入境击杀我国公民,当时寨子里都慌了好一阵呢。
因为她们寨子,离缅甸也很近。
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千米的土地面积,最危险的地界当属边疆,东南西北中又属靠近东南亚金叁角的西南最为危险,而梦县,正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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