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们从
周琬离开后,陆情还立在廊下,望着虚空发愣。她还没有从宇文渡真的要造反的事实中回过神。
慕洄却比她轻松不少:“这于我们是好事,出现了一位衡王遗孤,先前所忧愁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陆情:“在理。”
比起端王,衡王遗孤确实更得她心。
衡王是这几代皇室里唯一的好笋,他的儿子有宇文家的血脉,被宋温辞养了三年,还有宇文渡这个舅舅在,怎么都歪不了。
越想,陆情越觉得踏实。
“那你打算何时跟承恩侯摊牌?”
慕洄饶有兴致道:“你们夫妻若力能往一处使,更有胜算?”
“话是这么说。”陆情无奈道:“可你看他,信我吗?”
能当着她的面演和宋温辞决裂的戏码,能信她就怪了。
“也是。”慕洄越想越觉得好笑:“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天意?”
陆情淡淡看他一眼。
慕洄掩下笑容,给她出主意:“当年宇文家一直在查是谁在枫林坳救了承恩侯,要不,给他透个消息?”
“金玉桥和春猎那次,尚且可以说是职责所在,但你深更半夜跑去枫林坳救他,还为他单枪匹马砍死一只大虫,这足以让他相信你对他的心意。”
陆情皱眉:“能吗?”
慕洄没有心上人,在这方面白纸一张,被她这么一问,倒有些不确定了:“应该能?”
“不过,你为他做的又不止这一桩,不是还有你费尽心思保下他的性命,一路送他去边关,后又不远千里给他送奉天卫独创的解毒药这一桩桩一件件还不能叫他信你?”
陆情思索良久后:“先且行且看吧,眼下还需要一些实证确定他真的要造反。”
她也还需要查清楚陆家一案的真相。
慕洄喔了声,又道:“他最近在查解毒丸的事,要露些破绽吗?”
陆情一愣:“何时的事?”
慕洄眼神一闪:“就前几日啊,我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解毒丸,这东西除了奉天卫就只有他有。”
所以他悄悄露了些破绽。
此时宇文渡应该已经有所怀疑了。
陆情微微拧眉。
他果真还是对解毒丸起疑了。
“不急,再等等。”陆情道:“他向来聪颖,若故意露出破绽反倒引他怀疑。”
慕洄挑眉:“行。”
“近日他可能会有些动作,你多留意。”
二人又商议了会儿,陆情回了宇文府。
自从知道宇文渡暗中养了一批人后,陆情怕被发现,就很少让梁音代替她留在侯府,她出府都是用盘账的理由,陆家有不少铺子,每日盘一间都要用上大半个月,还时常要去宫中陪太后娘娘,她每日出府也就不会叫人起疑。
且她每日都是计算好时辰的,会赶在宇文渡到家前回府。
可她没想到今日宇文渡提早回来了。
她回到正院,见女使都候在门外,便知是宇文渡回来了。
果然,她一进去便看到宇文渡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眼尖的认出那是她平日闲暇时看的话本子,好在并不是那几本不正经的。
“夫君今日回来这么早。”
宇文渡抬眸见她笑盈盈走过来,遂放下了手中话本子,应道:“嗯,今日没什么事耽搁。”
“那我去换身衣裳,我们去用饭。”陆情自然而然道。
宇文渡自是说好,见她往屏风后走,状似不经意间道:“夫人今日进宫了?”
陆情一边褪下衣裳一边道:“是啊。”
“姑母近日身子不虞,我便去的勤了些。”
屏风后人影晃动,宇文渡的目光便紧紧黏在那道影子上。
褪去外裙,女子姣好的身形一览无余。
宇文渡眼神微沉:“我今日也进了趟宫。”
看见了一道很熟悉的影子。
陆情动作一顿,随后讶异道:“哦?”
“可是陛下召见?”
宇文渡低低嗯了声。
“夫人今日一直都在寿安宫?”
陆情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她感觉到那道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解腰封的动作放慢:“是啊,我进宫后陪姑母说了话,便去胭脂铺子盘账了。”
他在试探什么?
“哦。”
宇文渡道:“陆大人今日也去了寿安宫,夫人可碰见了?”
原来如此。
陆情心中微定,轻声道:“打了个照面,不过陆大人事忙,没坐会儿便走了。”
她去寿安宫时用的是陆情的身份,可离开时却换了陆莘的衣裳,她去了奉天卫,留在宫里扮成她又出宫去胭脂铺子的是梁音。
想来他今日应是在宫里见到陆莘了。
宇文渡闻言没再多问,只往后靠了靠,视线却没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