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伸手过去,“把酒给我。”
他愣了一下,“要干什么?”
白酒酒显然舍不得,打开背包掏出那瓶酒递给我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酒瓶。
“不就一瓶酒吗,我也会酿,回头还你十瓶。”
我一边说一边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掏出了打火机。
谢天谢地,这个时候我还没戒烟,打火机也随身携带。
听我说要还酒,白酒酒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目光透露着不信任。
我也不想解释,心说等小爷酿出来,惊艳死你。
胖子见我动作,已经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比了赞,“牛逼。”
“帮我……”
“看好小哥”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嘴里的酒就被我喝下去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超级大乌龙,我现在为什么还会犯这样的错误?
是因为我是20多岁的吴邪吗?
再看胖子和白酒酒,他们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时候不管怎么解释,都会显得很傻逼,但是如果不做解释,就真的要坐实傻逼的名头了。
“这酒还挺好喝的,没忍住。”我淡淡说道,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说服力一点。
但他们显然都不相信,白酒酒甚至掏出了之前他划我手指的那把小刀。
胖子则给我竖了一个小拇指。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颜面,我干脆不再为难自己,将酒递给胖子,“胖的人肺活量比较大,喷得更远,你来吧。”
他显然不相信,问道,“有科学依据吗?”
我摇头,“没有。”
但胖子还是接了酒瓶。
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道,“确实是好酒。”
白酒酒道,“我没有第二瓶酒了。”
胖子点头表示知道,仰头将剩下的酒灌进嘴里,然后点燃火机,用力将酒液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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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不要……
酒液在空中燃烧起来,但又很快熄灭,不过这也足够了。
那些被喷到的“线虫”被烧,一下就落到地上,蜷曲着卷了起来。
白酒酒皱眉道,“这东西……很像之前你手里弄出来那几条。”
“你确定吗?”我装作不懂,“寄生在我手上的是白色的,跟这些的颜色不同。”
其实联想一下就能知道这些可能是成虫,在我手指里寄生的是幼虫。
白酒酒看向我,淡淡道,“别装了,你又不是阿坤。”
这都能拉踩闷油瓶一脚?
“小同志,你被这玩意咬过啊?”胖子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我被裹成锤子的手。
“我觉得我们得先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些东西。”我将“锤子”放下来,不给胖子看。
他撇撇嘴,“想什么办法,跟他们说交个朋友,拉拉小手,放我们走?”
“别贫了,看看有什么能烧的,一路烧过去。”我冷哼一声,点燃防风打火机。
胖子在背包里翻了一下意思意思,然后道,“没有能烧的。”
其实闷油瓶的血肯定管用,但我不想伤害他,在能想办法的情况下,他能不受伤是最好的。
白酒酒也翻了一下背包,将绷带和一小包棉花拿了出来,“只有这些了。”
他说着又塞了回去,然后道,“但是这些肯定不能烧,如果之后有人受伤,就需要包扎。”
而且就算烧了,这么点东西也持续不了多久,甚至都不能坚持到让我们走出这个地宫。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
大家面面相觑,都有点无力。
闷油瓶这时候突然抓住白酒酒的手,后者反应也快,扭手反制。
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第一时间让他们别打。
当然没人听我和胖子的。
白酒酒的身手是很不错的,跟闷油瓶过了几招才败下阵。
不过闷油瓶也没有要把白酒酒怎么样,他只是从白酒酒的口袋里拿了那把小刀后就停手了。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立刻大喊,“小哥,不要……”
然而我的动作慢了半拍,闷油瓶已经划开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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