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中的毒油!”
&esp;&esp;楚之遥与慕鸢慌乱起来,忙不迭照做,奈何楚之遥气虚体弱,行动不便,只能慢吞吞地吹灭下层的油灯。
&esp;&esp;晋北侯又赶紧提醒:“不要吹,不要吸气!”
&esp;&esp;对哦,一吸气岂不是把毒烟全都吸进去了……楚之遥抚了抚自己胸口,心想也不知吸进去了多少,还有没有的救。
&esp;&esp;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和慕鸢一个改用手捏灯芯,一个改用灯罩子盖灭火焰。
&esp;&esp;可惜还是晚了。
&esp;&esp;灯台尚未灭完,他们三人全都晕了过去。
&esp;&esp;四周再度发生了坍塌,那个漩涡又来了,把所有碎片吸进更深的黑暗中。
&esp;&esp;慕挽真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在如此动荡的废墟中,她拽着昏迷的楚之遥,随着他一起下落,殷红的指甲刮擦着他的脸,絮絮呢喃:“为什么是你呢?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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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乐正奉最先醒来,发现他们三人仍身处慕挽真布置的洞房中,但一切又都截然不同了。
&esp;&esp;他们各自被铁链锁住四肢,悬吊在了梁柱上,向下看去,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鱼卵,一层又一层,最下层的已经腐烂成黑水,最上层的还是新鲜透亮的。
&esp;&esp;房门开着。
&esp;&esp;看外头的景象,没有喋喋不休的雷雨,也没有关着仆役的笼子,倒是有一个高高的亭台,有一口井,还有一株精心修剪的盆栽白檀树,开出的花发出阵阵幽香。
&esp;&esp;很显然,这里并不是慕家的宅院,而是他所熟悉的晋北侯府。
&esp;&esp;环境错位了,但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esp;&esp;乐正奉此刻已经找回了真实的记忆,想起了所有的前因。
&esp;&esp;他很清楚,这里的各个摄影棚都是独立的模块,本来就是可以移动的,在层层阵法的嵌套下,更是想怎么拼接都可以。放到剧情中,这个场景可以用作慕家的东厢房,也可以用作侯府的世子卧房。
&esp;&esp;之前的某个结局中,慕挽真就是在侯府里发了疯的。
&esp;&esp;整部剧的核心在侯府,阵眼也在侯府——
&esp;&esp;所以在这最深处的一层,他们被强行挪回了这里。
&esp;&esp;乐正奉转过头,尝试唤醒曲灿和柴夜。他的方法简单粗暴,从身上延伸出触手,到院中的那口井里吸了水,噗噗喷在那两人的身上。
&esp;&esp;沁凉的水兜头泼下,他们蓦地惊醒。
&esp;&esp;两人刚醒来还是蒙的,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
&esp;&esp;曲灿茫然四顾:“慕挽真呢?怎么不见了?嗯?她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怎么把我们三个全吊起来了?啊,我好难受,五脏六腑要烧起来了……”
&esp;&esp;乐正奉操控触手缠住他全身,让他无力挣扎,继而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伸进他口中,压住他的舌根,强行催吐。
&esp;&esp;曲灿躬身吐了个稀里哗啦,低头呕吐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底下密密麻麻的鱼卵,登时胃里一阵翻腾,把剩下的鱼油烟气也全吐出来了。
&esp;&esp;一旁的柴夜还是慕鸢人格,看到如此景象,只把乐正奉当成了那个邪祟,大叫道:“好恶心啊啊啊!不要伸进我嘴里!”
&esp;&esp;乐正奉冷哼一声,心说想得美,当我想伸进你嘴里吗?
&esp;&esp;然后他用触手朝着她肚子猛捶两下,让她哇地一声吐了个精光。
&esp;&esp;他们两人吐出的胃液里,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小虫在拱来拱去。由于柴夜从地下二层就开始失去了记忆,受控制比曲灿要深,所以她吐出来的小虫又胖又长,恶心得她差点晕过去。
&esp;&esp;幸运的是,两人被这么一折腾,都找回了真实身份的记忆。
&esp;&esp;缓了一会儿,曲灿虚弱地说:“剧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应该要触及阵眼了吧?怎么着也该是boss战了吧?”
&esp;&esp;他体内除了鱼油寄生虫,还有一种毒咒,如今来到阵眼,咒术的威力更大,他会更加痛苦。乐正奉不敢从他身上撤去触手,尽量不间断地帮他调理顺气。
&esp;&esp;乐正奉说:“慕挽真倒也没说谎,这种鱼卵有很多很多,说有‘十斛’一点也不夸张。它们的孵化方式也很特别,相当于寄生在活物体内,控制活物去为自己搜集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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