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抱着媳妇了,昨天晚上激动了半晚上没睡着,又不敢动,就那么僵直个身板躺着。
半夜的时候唐辛辛觉得冷了,往他这缩了缩,顾建军还起床又添了一回柴。
唐辛辛不想起,想赖床,一个翻身就翻到了顾建军的怀里,头也埋在他的胸上:“等会儿再起呗,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唐辛辛都这么说了,顾建军怎么可能拒绝她,当即表示:“没事,起床号响个几声就不响了,你继续睡。”
说是继续睡,其实唐辛辛也睡够了,只不过是在被窝里清醒而已。
两个人躺到了快七点才起来。
从被窝里出来后唐辛辛就冷的打了个哆嗦,昨天刚来的时候还没感觉,今天才切实的体会到了这边的天气。
唐辛辛很佩服:“这样的天,你竟然能一听到起床号就立马爬起来?”
顾建军只能说自己已经习惯了。
的确是习惯了,已经十几年了,即使前一天睡得再晚,一听到这熟悉的号声,他都会醒来的。
他还以为唐辛辛是在请教自己呢,还在传授他快速起床的方法:“洗脸,然后迎着风一吹,人就精神了。”
合着还是被冻精神的。
但是这方法顾建军用,唐辛辛可不会用,一热一冷,脸上会长细纹的。
说到细纹。
唐辛辛仔细的看了看顾建军的脸,还好还好,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是增添的只有阅历和沉稳,没有疲惫和皱纹。
顾建军不知道唐辛辛在看什么,绷着一张脸给她看,然后被唐辛辛捏了捏:“洗完脸别直接吹风了,记得擦擦护脸油。”
这就叫霸道神豪爱上当兵的丈夫。
唐辛辛一下子给了顾建军三个蛤蜊油呢,够他用好几个月了。
她自己当然擦的更贵,只不过装在了普通雪花膏的瓶子里,实际上这一小瓶雪花膏能买顾建军那十几个蛤蜊油。
过年的时候,顾建军特意嘱咐唐辛辛做一件厚实的长棉服出来,最好能超过膝盖,这样膝盖也不受风,下面再穿一双高靴,整个人都不挨冻。
唐辛辛没有和他这个半个本地人犟的意思,顾建军说怎么穿,她当时就怎么做的,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顾建军也知道唐辛辛之前用手表票和别人换了一堆棉花票的事,但是他不知道唐辛辛给了唐家多少棉花票,所以也不觉得唐辛辛手里有那么多棉花票奇怪,还在自以为高情商的夸赞唐辛辛这个棉服做得好,做的板正。
唐辛辛:“是嘛”其实这个棉服不是她自己做的,因为她尝试过一次,但塞了那么多棉花的棉袄实在太难做了,唐辛辛现在的技术也就只限于裁裁简单的衬衫,裤子,所以做了两回都没做成后,她直接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一件军大衣,就挑着最丑最土的那件买的。
看着顾建军诚恳的眼神,唐辛辛忍不住开始怀疑起了他以前的每一次夸奖。
倒不是怀疑顾建军不是真心的,她只是开始怀疑顾建军的眼光了。
但系统里买的棉服就是暖和,用料厚实,密不透风。
唐辛辛之前织了那么多年的线衣也终于轮到自己穿了,薄薄的一件穿在里面,又宽松又隔汗,很舒服。
裤子倒没穿那么厚的,毕竟无论再怎么说,现在也快四月份了,不是一年最冷的时候了。
脚下还踩了一双靴子,这个靴子不是唐辛辛带来的,是顾建军之前特意在当地的供销社买的,这种靴子别的地方可不好找,只有在他们本地的供销社算是一种特产,外面是胶鞋,里面是塞了棉花的,又防水又保暖。
唐辛辛垫了双鞋垫后费劲的踩了进去,踩在地上都感觉不真实,因为脚底板软软的。
“还有帽子和围巾,手套也别忘了。”顾建军宛如一只鸡妈妈,生怕唐辛辛冻着,还在不断的往她身上添东西。
唐辛辛低头看看,果断的把围巾给摘下来了,只不过把外面棉服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这样脖子也能护住了:“这样就行了,一会还要吃饭呢,戴着围巾弄脏了怎么办。”
而且再戴个围巾显得也太臃肿了,不好看。
这个是她在军属院的第一次亮相,不说穿的多特别吧,起码体面一点。
顾建军坳不过她,只能按照唐辛辛的意思来。
他往两个人的水壶里各装了一半的热水,又兑了一些凉水,就牵着唐辛辛出门了。
“军属院不少人都是在家里面吃早饭和晚饭的,所以家属来到食堂还是按照钱和粮票来算,和你们面包厂不一样,不是一次性征收。”顾建军说道,“咱家票我都放在卧室那个带锁的小柜子里,等回去我指给你看。”
唐辛辛双手插在口袋里,左右扫视着家属院的路。
这里是老家属院了,有不少人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几二十年,所以道路绝对说不上新,但有部队定时维护,所以起码说的过去,是铺的砖路。
但一路上看来,即使是属于自己的院子,在外墙上也有不少人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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