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林白心情好了点。可事情依旧没有解决。
外边太冷了她遭不住,灰溜溜地跑回家。
林母和林璇都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白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好像事情正在一步步走向她无法挽回的结局。
她坐到林璇的床上,躺下来,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哭了。
鼻尖都是姐姐的味道,林白哭得愈发伤心,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抽。
林白不是爱哭的人,因为她不爱哭,小时候还常被人以为是傻子。小区里的小朋友都爱欺负她,因为拧她一把推她一下,她也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偶尔还会冲欺负她的人笑一下。下次小朋友再在单元楼下喊他们出来玩,林白还是会跟着去。
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是流眼泪……
她哭得更厉害了,抽泣间甚至生出一股怨恨。
为什么林父要出事呢?他不出事,捅出的篓子也不用拿林璇去填。
怨恨的情绪对林白而言太陌生,以至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拿手抚在胸口。如果谁都不能怨的话,那悲伤就更没有宣泄口了。
所以林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干脆整个人都缩进林璇的被子里。
好暖和呀。
她觉得安心,抽泣之间困意上涌,竟慢慢睡了过去。
再醒来,迎接她的是林璇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
“林白你要死啊,穿着外衣外裤上我床!”林璇尖叫,“你睡觉还流口水。”
她指着被眼泪打湿的枕头,照着林白屁股又是一巴掌。
林白迷茫地翻滚了下,避开她的巴掌,脑袋还不甚清醒:“姐你回来啦。”
林璇把书包扔给她:“我回来叫你去上晚自习!”
他们学校最近号召学生傍晚来学校上自习,林璇听闻二话不说给林白报了名。
对上妹妹欲言又止的眼神,林璇把她往外推:“快点出门了,我的事你少操心。”
可是我的事是你一直在操心呀,林白揪着书包站在门外,看向那扇闭紧的门。
她低下脑袋,又有点想哭。
到了学校,林白也是垂头丧气的。她拖着脚步慢慢走,也提不起兴致左顾右盼了。
看什么都没劲呀。
路过礼堂,里面在为元旦晚会做准备。当然没有普高部的份,他们在自己教室里乐呵乐呵得了。体面的娱乐特权是国际生的。
林白艳羡地看着这一切,短暂地生出点仇富之心。
很快她就遭报应了。
一个灯球砸中她的脑袋,随之而来是的熟悉的嚣张声音。
“你在这里干嘛呢?”左安丝毫没有愧疚心地伸手,林白捡起灯球还给他。
她很怕这个凶残的有钱人。
“没……没干嘛,”林白抓紧书包带子,摇头,“我马上滚。”
说完这句话,她长舒一口气就要走。
左安皱眉:“站住!我让你滚了?”
于是林白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左安让她滚。
左安也站在原地,打量着林白。
太瘦,仪态也不好,刚才走过来时好像还给自己绊一踉跄。也不奇怪,谁让她总低着个脑袋唯唯诺诺的。估计抬起头也没多好看,不然干嘛留这个挡脸的发型。
他突然笑了下,想到怎么折磨林白了。
霸凌女人,先折辱她的名声。
“和我去个地方吧。”他懒洋洋地说道,语气却不容拒绝。
林白不敢去,但她更不敢不去。
到了地方,林白腿肚子都在发软。
左安带她来了酒吧,同行的还有好几个她不认识的男生。
这是左安和同伴们商量好的计划,灌酒,把林白灌到烂醉,最后给她拍点下流照片,不愁拿捏不住她,顺带还能警告她那个优等生弟弟。在学校左安得收敛,出了校门林白还不是随他玩。
林白好像也有种不祥的预感,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磨蹭到左安烦了,一脚踹她屁股上:“快点的。”
他给林白踹一哆嗦,惊弓之鸟一样地跳起来,更不乐意往前走了。
“你……你之前说过的,说你不打女人,”林白试探着提了一句,不敢去看左安的脸色,“还……还说我有事可以找你,我现在就有事求你。”
“我能不进去吗?”她说完就抱住脑袋蹲下,生怕左安生气再给她来一脚。
左安乐了,他没想到随口提的话林白记得还挺清楚。
“行,”他咬牙,“这样吧,你进去,我给你钱。”
林白抬头:“多少呀?”
身旁几个男生已经把她拽起来了,扯着她往里进,道:“进去再说。”
他们几个要了包间,乱七八糟的酒水摆了一桌。
左安拿了杯子胡乱勾兑起来,调出一杯颜色猎奇的液体递给林白,言简意赅:“喝。”
林白感觉有毒,双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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