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玉向他们打听花城慰问团的下落。
道路不通,橡胶船是他们外出的交通工具,到处断电,他们联系外界困难,道路一天不通,他们就一天回不去,他们也不知道花城慰问团的消息。
这天,黄述玉在一个灾民安置点啃空投下来的大饼,大饼上占满了灰尘,硬得硌牙,黄述玉却吃的格外认真。
水一直不退,顶着三伏天,火辣辣的大太阳,又饮水困难,黄述玉遭不住了,打算在这个安置点休息一天,明天继续找人。
第二天,黄述玉又踏上了找人的行程。
她遇到一个有电的灾民安置点,打电话到省里,询问死者身份是否都确认,没确认的死者,有没有一米六五的成年男性?
报上去的死亡人数每天以个位数增加,有的尸体被洪水冲到百里之外,难以确认死者身份,他们把死者的信息都登记下来,没有一米六五的成年男性。
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黄述玉联系了花城那边,花城那边还是五天前跟慰问团联系上了,慰问团也在寻找马吉贝。
花城那边也不知道自家慰问团现在在什么位置。
黄述玉失望挂了电话。
黄述玉终于知道这个灾民安置点为什么有电,因为这里有医疗队。
一个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被抬过来,一个医生就算长了八只手,也救不过来这么多高烧不退的病人。
黄述玉没办法走,她打电话给部长,部长气昏了头,但又没办法骂黄述玉进入灾区,他吃了几粒救心丸,联系这支医疗队的上级,安排黄述玉进入这支医疗队。
每天都有不同地方的病人送过来,黄述玉跟送病人过来的人说如果他们遇到从版纳过来的人,并且姓马,告诉他黄述玉找他。
黄述玉每天重复无数遍这句话,每天重复扎针。
这天,黄述玉在一个小孩脚心贴上膏药,这是滇省那边用直升机投递的物资,汤汉林医院提供的治疗腹泻、高烧的膏药。
“科长!”
黄述玉站起来,看到马吉贝正好从橡胶船上下来。
马吉贝精神抖擞跑过来:“科长,我听到你找我,我就过来了。”
黄述玉绕着马吉贝转两圈,确定了马吉贝不缺胳膊也不缺腿,激动浮上脸,问:“你怎么和花城的慰问团分开了?”
“我们抵达灾区,乘坐橡胶船前往救灾点。队伍被分散了,我没和花城的慰问团在一组,和其他城市的慰问团组成了一个队伍。路上遇到灾民,顺手接他们离开。粪堆上的孩子几乎都发起了高烧,我们这条橡胶船上的人爬上粪堆,把橡胶船留给孩子们。”马吉贝娓娓道来。
这支慰问团是医疗队组建的,他们到救灾点能够发挥大作用,由他们带着孩子们前往救灾点。
马吉贝问他们去哪个救灾点。
他以为花城的慰问团也在这个救灾点。
当他戴上救生圈,耗尽力气游到这个救灾点,没看到那支医疗队,更没有见到花城的慰问团。
通讯全断了,他打听不到花城的慰问团的下落。
救援队缺人手,他水性好,加入了救援队。
直升机每天定时定点在他们那里投送干粮,他去捡干粮,带回来给大家吃,结果被人说是大马猴。
马吉贝气得不行。
谁也没想到他头天好好的,第二天陷入昏迷。
他除了浑身关节疼,没有其他感觉。
反正他醒的时候,躺在医疗帐篷里。
他被医生告知两个老乡划着橡胶船把他送过来的。
他问医生他的救命恩人呢?
医生说两人见他烧退了下来,就走了。
他病好了之后,寻找那个救灾点。
他以医疗点为半径,朝外找30公里,没有找到当初那个救灾点。
“我这个人挺欠的,还想被他们笑着叫大马猴。”马吉贝咧嘴说。
他没找到救命恩人,说明救命恩人划着小船,在水上漂泊很久,才找到医疗点。
马吉贝感激两位老乡。
一块大石头落地,黄述玉又抖了起来,还顺道给马吉贝打鸡血:“未来的某一天,各省的报社争相报道你,你可以在报纸上寻找救命恩人。”
马吉贝信了老大,因为老大从不骗人。
黄述玉打电话通知花城那边,她找到马吉贝了,又打电话回招待所,通知刀春丽这个好消息。
“科长,招待所通山泉水了!”刀春丽兴奋说,“县里有一个远大的目标,就是建一座自来水厂,让县城居民都用上自来水。听说之前县里没动这个心思,是因为没有管道。现在有了廉价的管道,他们就想把自来水厂建起来。”
“这是一件好事。”黄述玉乐呵呵说。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刀春丽在点塑料六厂那二位。
黄述玉秒懂:“我们的人没被他们拐走吧?”
“您又用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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