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esp;&esp;“周氏木行当年在陇州的生意小有起色,但排不到前三,不足以惹人注目,影蝎卫倒会挑人。”
&esp;&esp;萧钰一直觉得纳闷,“车上装得若真是棺材,他们是打算……”
&esp;&esp;景珩解释道:“当年侯府眼线遍布,四处搜寻我爹娘,估计是影蝎卫想要在陇州就地毁尸灭迹,拿棺材将人埋了。”
&esp;&esp;这样一来,就成了陇州万千坟茔中的一个,再想找到赵微月的遗体,便难如登天。
&esp;&esp;鹰愁涧的上下游数余里,景珩全部带人查探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esp;&esp;王老五说那晚的车上有棺材,萧钰提出不如找找陇州的棺材铺子。
&esp;&esp;民间做棺有讲究,人至年迈或者患有疾病之人,会提前给自己定制棺材,可依照此在铺子里查查署名异常的人。
&esp;&esp;子时的主街,只有呼啸的北风。
&esp;&esp;陇州生意最好的那间棺材铺隐在街尾最暗处,门楣上“福寿斋”的匾额漆皮剥落,两盏褪色的白灯笼在风里打转,门板上“寿”字花纹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esp;&esp;景珩和萧钰没走正门。
&esp;&esp;两人从隔壁早已歇业的纸扎店二楼翻过,落在棺材铺后院,院子里堆着些未上漆的白茬棺材板。
&esp;&esp;房间的木板门虚掩着,透出里面微弱的光和隐约的人声。
&esp;&esp;景珩侧耳听了片刻,对萧钰比了个手势:房间里有两人。
&esp;&esp;萧钰点头,从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里面装得是迷香。
&esp;&esp;她将竹管从门缝缓缓探入,轻轻吹气,约莫半盏茶功夫,屋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esp;&esp;两人这才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进去。
&esp;&esp;店铺的屋子不大,房间里堆着些账册、旧衣物,还有几件生锈的兵器。油灯还亮着,灯下躺着一对夫妻。
&esp;&esp;他们身上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外,并无特别之物。
&esp;&esp;萧钰的目光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箱上。箱盖上积满了灰尘,但箱盖把手处却异常干净,显然常被挪动。
&esp;&esp;她示意景珩,两人合力掀开箱盖。
&esp;&esp;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件叠放整齐的旧衣裳,衣裳下压着一个扁平的桐木盒。
&esp;&esp;萧钰打开木盒,里面是半截烧焦的羊皮,焦皮上用极其细小的字迹写着:
&esp;&esp;夫人佩剑“青霜”未随葬,疑落于涧。枭以剑为饵,欲引旧部。吾伪投之,七载方近核心。见字如晤,若至鹰愁涧东岸古槐下,掘地三尺,当有所得。
&esp;&esp;字迹整齐中带着刚劲,末尾没有署名。
&esp;&esp;景珩眉头紧锁:“以身为饵……何人传递的消息?又为何放在这里?”
&esp;&esp;萧钰环顾这间屋子:“此人或许料到,若有朝一日有人查到此处,必是冲着旧案来的,这消息,是留给后来者的。”
&esp;&esp;她顿了顿,“也可能……是留给你,或你母亲的旧人。”
&esp;&esp;线索变得更加复杂,却也有了新的指向。
&esp;&esp;“鹰愁涧东岸古槐。”景珩记下这个地点,“但眼下不宜直接去,不排除这是陷阱,另外夜枭刚折了人手,必定加强警戒。我们得先弄清传信之人是敌是友。”
&esp;&esp;两人迅速将铺子的房间恢复原状,迷晕的夫妻两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esp;&esp;退出棺材铺后,他们抹黑回了客栈。
&esp;&esp;他们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棺材铺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闪入院中,看到屋内昏睡的两人和被动过的木箱时,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esp;&esp;而后,此人轻合上门,就像从来没有来过。
&esp;&esp;临近丑时,萧钰和景珩终于回到临时落脚的客栈。
&esp;&esp;次日,萧钰起身比寻常晚了一些。
&esp;&esp;就在他们收拾妥当,准备离开客栈时,外面街上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嚣和急促的马蹄声,间杂着兵甲碰撞。
&esp;&esp;景珩闪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esp;&esp;一队身着陇州府兵服饰的官兵正在沿街盘查,挨家挨户叩门,声音严厉:“官府搜查要犯!所有人等,不得随意走动!”
&esp;&esp;在这队府兵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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