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于【记录者】而言,这不是一件好事。但或许,【记录者】也已经到了真正应该审视己身、从头再来的时刻了。
&esp;&esp;这【力量】未必只带来圆满,也带来瑕疵;未必只带来苦楚,也带来希冀。
&esp;&esp;塞西莉亚不说话,杜尔米就当她默认了。
&esp;&esp;他又问:“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咱们那位治世者,阿尔弗雷德先生呢?既然奥尔德斯的追随者们想要杀死如今这个治世,那么,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不出面阻止他们?”
&esp;&esp;这其实是整件事情里杜尔米万分不能理解的部分。倘若说治世者已是巨面者、不能轻举妄动,那么【白日梦】先生都已经出现在这里了,那位治世者却仍旧“安分守己”吗?
&esp;&esp;杜尔米怎么也不能相信,治世者、记录者,会与“安分守己”这个词挂上号。
&esp;&esp;塞西莉亚斟酌了一下,最后说:“老实说,我跟阿尔弗雷德不太熟悉,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现在究竟在做什么。”接着,她又委婉地补充说,“至于您说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是一名典型的记录者。”
&esp;&esp;换言之,阿尔弗雷德也同样是谋定而后动……不,“事”定而后动。
&esp;&esp;杜尔米:“……”
&esp;&esp;你们这群【记录者】简直没得救了。他想。要么活在过去、要么活在未来,没一个活在当下。
&esp;&esp;于是杜尔米突兀地感到一丝意兴阑珊。
&esp;&esp;这漫长的夜晚、这漫长的剧目,也终有落幕之时。
&esp;&esp;“好吧。”他说,“但愿这位治世者能够力挽狂澜。谁知道呢。”
&esp;&esp;他就懒散地转过身,朝记忆剧院之外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背身向塞西莉亚挥了挥手,然后遥遥说:“至于我……也该到梦醒的时刻了。可惜未能瞧见日出;也或许,明日会是个阴雨天。
&esp;&esp;“好了,塞西莉亚女士,还有今日遭逢此地、目睹此事的所有人——
&esp;&esp;“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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