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不知道,她为我做过这么多……”
她想起早上她还好奇地戳陆明漪腰上伤痕,问陆明漪这是不是以前和别人动手留下的伤,陆明漪说是。
但那是陆明漪为了她而受的伤。
是陆明漪知道她颜狗,怕她嫌弃身上伤痕难看,一遍遍忍过那些痛苦恐怖的手术,都不敢跟她提及的爱意功勋章。
谢晚菱想起上次,陆明漪发病时,她还嫌弃过女人掌心沾染过的保镖血迹,想替人擦得干干净净。
可是现在,她却只想吻遍陆明漪身上的每一道伤口和伤疤,那全是陆明漪对她寂静无声的爱。
谢晚菱忽然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问清callie,陆明漪的会议结束时间之后,她放下这堆记录,飞快朝着办公室外的走廊跑去。
金灿灿的日光透过维宁亮堂的落地窗玻璃,照出她从一格格窗墙边奔跑的长影。
半透明的会议室内,维宁高管们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陆明漪站在最前方,原本还侧头跟身后人说着话,余光瞥见奔跑翻滚的裙边,愣了下。
下一瞬,她面上冰封融化,唇角勾出春日暖意,在众目睽睽下,伸手将这道柔软身影接个正着。
明明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过妻妻事实,陆明漪心跳却仍然无法抑制地漏了一拍,她低头在谢晚菱耳边轻问:
“这次是在分开的第一秒,就开始想我了吗?”
谢晚菱在她怀中点头,使劲点头。
周围的高管们看她们亲昵无间的拥抱,发出艳羡的声音:
“boss老婆来探班啦?好幸福!娶到美人就是好,看完那堆眼花的数据,突然见美人,眼睛都得到救赎啦!”
“佩服陆董,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还舍得来上班,离开家的时候一定用完了这辈子所有坚毅决心吧?”
“好般配的两张脸,这碗狗粮我先干为敬!”
谢晚菱听得红了脸,却没有松开抱住陆明漪的手。
陆明漪低头看见她发红的耳尖,将她揽入怀抱中,侧头将那堆起哄的人赶走,才拉着她往办公室走:“那我现在就下班。对了,金子找到了吗?”
谢晚菱紧握着她的手,微红的眼睛深深看向她:
“找到了,早就找到了——”
“是我跳进海里的时候就捞到的,可惜后来弄丢了,好在这块闪闪发光的金子,又主动跳回我怀里。”
陆明漪愣了下,才刚踏入办公室,就忍不住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门上,声音低哑地凑过去亲她:
“今天怎么总招我?考我忍耐力是不是?”
说完刚想不顾唇畔伤口,肆无忌惮加深亲吻,却见女生眼尾两行泪珠滚落下来,陆明漪被烫得一怔。
“怎么了?”
刚刚小孩扑进她怀里,抬头时眼睛就有点红,陆明漪还以为是她大庭广众投怀送抱害羞,如今却觉得不对:“有人欺负你了?”
虽然想不出谢晚菱坐在她的办公室里,还有callie在外面看着,能有哪个不长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冒犯,陆明漪黑眸却因这设想而冰冷。
谢晚菱却流着眼泪瞪她:“论忍耐力,谁还能忍得过姐姐你?说好什么都告诉我,却还是瞒我那么多事……”
陆明漪直觉不妙:“嗯?”
她条件反射反思,却想不到,连最不能让谢晚菱知道的慕雨薇,她都老实交代了,还能有什么秘密敢瞒着她的妻子?
“你说,你后腰那块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陆明漪浑身一震,没想到她提及这个:“什、什么伤……”
谢晚菱张嘴要咬她唇,又没舍得,红红的眼睛瞪着她:
“callie姐都跟我说了!你当时在马岛又抢救了一次,还有你桌边保险柜里,那堆医疗记录……”
陆明漪恍然。
难怪谢晚菱刚刚只跟她分开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在众目睽睽下紧紧抱住她。
她回过头,看见桌上那堆还没收起的文件,一时无奈:“早知道就把这堆玩意粉碎了,还有callie,一天天就她话多——”
谢晚菱眼泪掉得更厉害:“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上次是谁跟我认错时,信誓旦旦,不该在我这有秘密,应该主动坦白所有事?”
陆明漪吻掉她眼尾的泪,轻哄:“这种小事又不会产生误会,影响我们感情。我只想你在床上哭,又不想你在这种时候哭。”
顿了顿,陆明漪在唇齿间泛开的涩意中,补充:“最好呢,在床上也别用这双眼睛哭。”
谢晚菱在她不着调的话中止住泪,抬手扯她西装外套:
“想看我在床上哭是吧?那你现在把衣服给我脱了。”
陆明漪条件反射用掌心按住衣角,故意调侃:“宝宝不是脸皮薄吗?怎么现在都学会在我办公室耍流氓了?”
谢晚菱眼红着嗔她:“陆明漪,你再敢在这转移话题试试!快点脱!我现在就要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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