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术也无法给谢孟春定罪吧。”
&esp;&esp;归南：“当然要先拿到当年的记录，而且我翻过祝余开的方子，从她的方子可以看出是个心思相当缜密的人，这样的人绝不会不留后路，尤其仲春院长对她有知遇之恩，就算自杀也不会任由老师被污名所累，她肯定留了证据。”
&esp;&esp;应北：“你怀疑，证据在她家人手里。”
&esp;&esp;归南：“这个要去过她家之后才能知道，我跟佩兰打算明天去一趟。”
&esp;&esp;应北：“我送你们去。”
&esp;&esp;祝余家住在城东的一个大杂院里，有七八户人家，问了坐在门口抽烟的大爷，大爷打量她们两眼，大概看着两人不像坏人便往院子里指了指：“最里面那家是老祝家，不过这会儿家里只有小胜在。”
&esp;&esp;两人谢了大爷，从晾的被子床单衣裳夹空里，走到最里面，就见一个小男孩正在门口和煤灰，手里的铁锨比小男孩的个儿都高，手冻的裂了口子，身上穿着一件蓝布旧棉袄，头上棉帽子的帽沿已经飞花，小脸也冻得通红，见有人过来，停下手里的铁锨，在嘴上哈了哈气：“你们找谁？”
&esp;&esp;谢佩兰：“小胜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佩兰姐。”
&esp;&esp;小胜盯着佩兰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里的铁锨丢下，转身跑进屋还插上了插销，佩兰一愣上去敲门：“小胜，我是佩兰姐啊，你去过我家的不记得了吗，我家有棵梨树，你还问我结的梨甜不甜？”不管佩兰怎么说，屋里的小胜就是一声不吭。
&esp;&esp;归南把佩兰拉到一边儿：“知道小胜的母亲在哪儿工作吗？”
&esp;&esp;佩兰：“祝大娘没正式工作单位，一直在街道打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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