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镜头在拍呢。”
林语溪苦笑了下,“拍就拍吧,最后一天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她喜欢时舟了,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余曼曼看着她,也露出了复杂的苦笑,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余曼曼敛了表情,去开了门。
郑宇嘴里叼着食品袋,手上提着两捆酒,余曼曼惊笑道:
“怎么拿了这么多?!”
郑宇在林语溪的帮助下放下一大堆东西,舒了口气,叉腰道:
“今天最后一晚,谁舍得睡啊,咱们不醉不归!”
“行,不醉不归!”
余曼曼也撸起袖子,开始拆下酒菜,林语溪默不作声的过去帮忙。
也不知道,舟舟和谢嘉礼两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摄像镜头下,谢嘉礼出剑,左转,右旋,跃起上劈明明都是极简单的动作,但叫他做起来,却是精彩非常,甚至双眼都有些看不过来,看他的手,就来不及看他的腿,看他的腿,就来不及看他的腰,明明刚还在远处,这会不知怎么就旋挪到了眼前。
谢嘉礼见时舟一副痴样,不躲不避的,微微一笑,脚步一旋,使出最后一招,而后灯光映着剑光,在时舟忍不住眯起眼睛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收剑入鞘。
“怎么样,会了吗?”
“啊?”时舟这会都不知道谢嘉礼在说什么了,听到别人一声轻笑,才回过神来。
颇为不好意思道:“有点难”
“唔,那我教你罢。”谢嘉礼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不要了吧?”时舟握住剑,谢嘉礼从身后环住他,头顶的口哨声和尖叫声能把棚顶掀翻!
明明隔着厚厚的外套,时舟却觉得身后的温度十分灼人。
其实也不是谢嘉礼非要这样的,不过是他选的这套恰好有点难度,初学者学不会那他自然要好好代劳一番。
他弯起眼睛笑了笑,而后握住时舟的手腕,腿顶着时舟的膝弯,美美的进行了一场贴身教学,在外人看来,堪称耳鬓厮磨。
两张相得益彰的面庞贴在一起,对视之间,眼中皆是盈盈光华。
“嗷嗷嗷,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意绵绵剑吧?哈哈哈哈哈!”
“雾草,雾草,我真的要叛变了我忍不了了!嗷呜嗷呜~”
“看给我兄弟都激动出狼叫了!”
“撩还是你谢哥会撩啊!”
好不容易等时舟红着耳根非说自己学会,谢嘉礼也就不再逼对方,略带遗憾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支银色长枪,笑着对镜头道:
“这两天事情繁多,都没好好待在节目上,为大家耍一套花枪吧。”
——不是,说好了给我们刷,你站在舟舟面前干嘛?镜头才应该是最佳观赏位吧(指指点点)
——哈哈哈哈哈,没人觉得谢哥就跟开屏的花孔雀一样吗?
——我不行了,还真是。
——谢哥:这两天失去的,我要统统拿回来!
中华城行(十七)花灯愿景
“你的手没事吧?”时舟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步,拉着他的伤手担忧问。
“没事。”谢嘉礼笑了下,在时舟的掌心轻轻勾了勾,时舟就跟触电般的哆嗦了下,抿着嘴巴松开了谢嘉礼的手,退到了一旁。
叫他耍帅,到时候伤口崩了,他、他也不会给他包扎的!
谢嘉礼冲时舟安抚性的微微一笑,而后正了表情,素白枪杆斜斜一握,寒锋猛然破开沉沉夜色——
分明只穿的常服,却更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方才还静静垂落的银枪,转瞬便被他腕骨轻翻,带出一道凛冽破空锐响。
谢嘉礼使枪多年,早已如臂使指,不见半分蛮力,只凭寸劲便能辗转腾挪。
他如玉雕般的脸色淡着,指尖微扣,枪杆顺势贴臂流转,冰凉的玄铁枪身顺着小臂灵巧滑落,旋身、错步、抬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无半分滞涩。
兀的,银亮枪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厉弧光,似流星坠地,如寒月裁风,团团枪花骤然绽开,层层叠叠的寒光将镜头稳稳笼在中央,密不透风,凌厉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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