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这是普通民众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凌存真不甘示弱:“据我所知,这位前线成员苏凡是和西庭的人搭上了线,也是三个月前,伊森爵士您就和我打了包票,说格拉境内已经没有西庭的人了。”
萨沙出来打圆场:“现在争论这些毫无意义,最重要的是把那个西庭的人揪出来。”
凌存真说:“我们已经启动了内部调查程序。”他看了看手表,“要是没别的人要骂我了的话,我就失陪了,还有人要审。”
他走到会议室门口,想起来了什么,对众人又道:“也可以直接去和皇帝陛下投诉我。“
他笑了笑,这才离开。
他从会议室这些人的眼里看到不满。这正是他想要的。皇帝一直以来的袒护和放纵俨然让他被当成了皇权的一部分,在有些人眼里,他就是皇权本身。他希望人们对他的不满最终会落在对皇权的不满上。
当然也有可能人们只是一味地憎恨他,但只要有希望能拖李天乘下水,他就不能放过这样的可能性,这样的机会。
凌存真走在兹堡的走廊上,兹堡内还是整洁干净敞亮的,但曾经由专人打理,细心呵护的壁纸和地毯的细节处早已残破,有的用新的地毯盖上了,有的用一些画报挡住了。
仿佛格拉。
此时已是一副不堪的病体。
李天乘眼下虽然深得胜利女神的青睐,但他也不是战无不胜的,n联盟的实力强劲,西庭虽显疲态,但他们还没放弃,在军备上,后方物资上都较格拉有优势,即便有“上帝之花”的加持,格拉军在两边战场上的推进也很缓慢。
胜利的荣光不过是打在这个病人身上的一支肾上腺素。
药效迟早会过去,人群对专横好战的皇帝的热情也迟早会褪去,到那时,身体的苦痛会以更难以忍受的方式出现。
这个时候,病人就会将目光集中到最让人疼痛的部位。最痛,也最恨,恨不得立即把它从身上挖走,切除的病灶。
凌存真知道,他必须让李天乘成为这个病灶。他需要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可能的方式,让人们在不久的将来,一想到年轻的皇帝就觉得痛苦不堪。他必须发挥他身为皇权代言人,皇权执行者的优势。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
他还需要在肾上腺素的药效过去后,找到一位或者几位能为病人立即切除病灶的医生进行手术,并且要让病人同意手术,同意后续的恢复计划,否则手术完成,病人也会因为抗拒后续的疗养计划,拒不配合,再度病发。严重的话,可能会死。
这么心事重重地在走廊上走出去没多远,凌存真就被萨沙叫住,他拉着他去了一间书房说话,他要关门,凌存真执意开着门,他不想让他的阴影落在萨沙身上。
萨沙松了下领带,安慰他道:“伊森不过是想推卸责任罢了,一向是你们主要负责内部监察,不然还留着他们军情部干吗,什么都丢给秘书处做不就好了,要是西庭搞鬼,就是他们错过了重要情报。”
凌存真道:“是不是西庭在背后捣鬼,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他道,“炸毁学校,伤及那么多平民不像前线的风格。
“而且这个时候,在战场上败退,他们的人既然能进入仙蒂拉,为什么不去炸制造上帝之花的工厂?”
萨沙愣了一下,眼神一时古怪,但很快转移了话题: “没想到他们竟然炸了圣思,那可是我们的母校,我们和皇帝的母校。”
凌存真看了看萨沙,外头有人经过了,往他们这里投来关注的目光,他就说:“我去看看调查的进度。”
萨沙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出去和他的副官汇合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凌存真突然觉得萨沙有些陌生,让他后怕的某种可能性似乎正在隐隐成真的路上。
可他却无法责怪萨沙,就像他无法责怪街上每一个会朝他敬礼的孩子一样。
这是一个格拉从没经历过的时代,仿佛上帝终于眷顾了这片富饶美丽的土地,仿佛从前它经历的所有磨难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升华。所有的忍耐和付出都在此刻得到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成就感,这样的一种释怀?
想到这里,凌存真一阵心焦,他希望格拉的失败能快些到来,他很怕它会在梦中安详地停止呼吸。他越想越害怕,越不安,他把季万作喊了进来,问道:“公主那边怎么样了?还在现场?“
季万作道:“我现在问问。”
凌存真道:“也不早了,送星迪公主回去吧,让她这几天在修道院好好待着,哪里也别去了,平复下心情。
“还有你去和柯蒂打声招呼,帮李部长请两天假,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前,也让他先别去上班了,”他看着季万作:“白利汶现在是在垃圾场那里吧?”
季万作点了点头。
和平年代(part2)ii
和平年代(part2)ii
凌存真和季万作就在兹堡分开了,他独自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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