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证据,可都在我们手里!真要撕破脸,谁都别想好过!”
刘县令安安静静站在沈河身侧,一脸茫然,全然一副听不懂的模样,慢悠悠开口:
“诸位说什么?什么桥什么河,咱们河津县干旱多日,河都干了,哪来的河?本官实在听不懂。”
“你——!”一众豪绅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沈河懒得再看他们争执,径直走到主位旁,对着刘县令摆了摆手:“起开,我要坐。”
刘县令丝毫没有县令的架子,立马屁颠屁颠地起身,乖乖站到一旁,把主位让给了沈河,全程恭恭敬敬,连半句反驳都没有。
徐世琛站在下手,看着他这副旁若无人、肆意张扬的模样,偏过头,不动声色地肘击了一下身旁的石仔,压低声音道:
“看到没,阉党就是这么盛气凌人,倚官挟势,飞扬跋扈,横行霸道,狐假虎威,专横跋扈,颐指气使!”
石仔:“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徐世琛道:“行啊!你不理我是吧!你给我等着!你看回到京城,我不……”
石仔连忙出声:“诶诶诶,徐大人,刚刚卑职嗓子说不出话了,现在突然就好了,能够说话了!多亏了徐大人,承大人的福,不然卑职就要变成哑巴了!”
徐世琛冷哼一声道:“那你说,我刚刚说的对不对?”
石仔挠了挠脸道:“其实……实……职觉得,徐大人您英俊潇洒,沈公公他英明神武,决胜千里之外,你们两个都很厉害!”
徐世琛挑了挑眉道:“哦?那你的意思是,沈小四长得丑咯?”
一只鞋子“啪——”一下砸在徐世琛脸上,徐世琛青筋爆出,拿开了鞋子,刚要骂出声,就见沈河笑吟吟抬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你骂谁长得丑呢?猪头哥!”
徐世琛对上沈河眉眼弯弯的眼眸,脸下意识地微微红,偏过头嘟囔道:“谁丑就说谁……”
沈河见状有些不可思议,啧啧出声,孩子长大了听话了懂事了,给他一拖hai,竟然没甩回来?
另一边,顾老爷和其余的豪绅还在狗吠中,吵的沈河用小指母钻了钻自己的耳朵,漫不经心道:“哎呀,别叫了别叫了,都是读书人,叫什么叫啊?!”
顾老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破口大骂,咬牙切齿地威胁:“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动我们顾府的东西,我告诉你——”
县衙外突然一阵喧闹。
紧接着,大批亲兵提着沉甸甸的木箱、木柜源源不断地涌进县衙,一箱箱、一堆堆,眨眼间就把整个县衙大院摆满了。
院子里很快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亲兵队伍后面,还牵着一排鼻青脸肿的家丁,被一根麻绳串成一串,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顾老爷看着那一堆堆箱子,脸色“唰”地惨白,手指颤抖着指向沈河:“这……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你要干什么?!”
沈河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一箱箱子前,随手翻开一本账册。
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地点、粮数,还有各种暗语标记,全是他与豪绅们私囤官粮、倒卖流民、勾结官吏的罪证。
顾老爷和其他豪绅瞬间慌了神,全部猛地站起,围着县令厉声质问:“刘大人!你这是要搞得全县都不安稳吗?!快让他放下册子!”
刘县令依旧一脸茫然,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道:“诸位说什么?本官什么都没听见。”
顾老爷这下才明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有多困难!
“你——!”众人气得发抖,又转头死死盯住沈河,扑上去就要抓他的手。
“石仔!”沈河淡淡开口。
石仔应声冲上前,抬腿就是一脚,“砰”地一声,顾老爷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下来,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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