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镇远侯广占逾限庄田、诡寄瞒税、私蓄亡命死士、豢养歹人、蓄怨怀私、谤讪朝廷人证物证全部齐全。
朱钦煜一道圣旨,削世袭镇远侯爵位,爵位废除,后世子孙再无袭爵资格。
革除一切京营掌兵职权、朝堂差事,摘除所有实权。
超额二十余万亩田产尽数查抄归公,用来安置流民、分给无地佃户,仅留极少祖宅薄田供旁支糊口。
朱钦煜把镇远侯掌握的兵权给了李志章。
朝中很多人都上奏,毕竟这样做会不会加大外戚的权利?
大月朝的祖训就是外戚不得干政,这是不是打破了祖训?
朱钦煜直接把太祖高皇帝与曹国公的事件举例出来,堵住了他们悠悠众口。
同时为了保全勋贵最后的体面,不会太过刺激其余勋贵。
朱钦煜御下旨意:念其祖上有功,免闹市斩首,赐狱中自裁。
主脉嫡子流放烟瘴边关,永世不得返京。
其余子弟贬为平民,不得科考、不得入仕。
临淮侯、恭顺侯、泰宁侯等中层勋贵被这杀鸡儆猴打得措手不及。
镇远侯在诏狱里自裁的消息传出来那天,临淮侯正坐在书房里喝茶,听完下人回报,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茶汤泼了一地,他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惠安伯、武定侯等一流勋贵还是消极抵抗,聚在一起饮酒骂街,说皇帝这是要把他们这些老骨头拆了喂狗。
骂归骂,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勋贵集团也不是铁打的群体,内里各自抱团竞争很多。
朱钦煜借着人心分化勋贵内部,同时利用外界的压力,对惠安伯、武定侯、临淮侯等一二流勋贵开始打击。
倒也没有像对镇远侯那么狠。
镇远侯只是一个倒霉蛋,被随机选中的倒霉蛋,杀鸡儆猴的鸡罢了。
其他的几位,闹得凶一点的就削爵位,后辈发配云贵川去改造一下。
或者送去辽东发展边境。
闹得不凶的,就是清清田、罚罚款就没了。
朱钦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引起更多的反弹。
从勋贵那里抄来的钱和罚来的款全部用于建立外城墙,容纳百姓居住。
抄来的田按照家庭人口来分配,给这些百姓编户齐民,入黄册、落户籍,免赋税,让他们有归属感。
外围设巡检岗,由朝廷抽调底层卫所兵看守,不用勋贵旧部人手,切断勋贵渗透百姓的渠道。
户部派员下乡逐户登记:姓名、丁口、原籍、劳作手艺,统一录入官方黄册,彻底摆脱佃户依附勋贵的人身隶属关系。
旧佃户不再隶属于勋贵私籍,正式成为朝廷在册的齐民百姓,这是斩断勋贵佃农根基最关键的一步。
划分职业:农耕者分配清丈出来的勋贵良田。
手艺人集中设立作坊。
青壮男丁择优编入地方民壮、巡检队伍。
老弱妇孺由官府发放米粮赈济。
开荒分得田地者三年免田赋、免徭役。
三年后只收朝廷定额薄税,废除勋贵私租、苛捐杂税。
手艺人两年免除匠役,允许自主营商,只缴极低商税。
孤寡老弱、孤儿官府按月发粮米布匹,由坊里里正统一照看。
当众刻石碑立于坊口,写明免税年限、田亩归属,白纸黑字留证,百姓世代感念皇恩。
从流民里挑选忠厚年长、威望高的百姓担任里正、坊长,管理日常邻里纠纷、农耕调度。
官府派驻吏员督导,人事任免权归朝廷,杜绝地方豪强把持基层。
定期每月开坊会,百姓可逐级上陈疾苦,打通底层告官渠道,打破从前“佃户不能告地主”的旧规。
每坊设立社学,免费招收寒门孩童读书,钱从皇帝内帑出,教习四书、大月律法、忠君守礼思想。
而这些百姓是跟着皇帝来的,亲眼看到皇帝为了维护他们怼了首辅,对皇帝的爱戴达到了最高值。
几乎是家家户户落地的百姓都在教导自己的孩子: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读书、报答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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