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成熟了不止一点。”
“他啊,再说吧。”李和铮收了枕着的手,低下头,捏着骆弥生的下巴把他的脸仰起来,看他的眼睛,有几分戏谑,“你这么大度,又是给他做咨询又是替他说好话的。”
骆弥生脸上开始冒热气,镇定地与他对视:“我跟个孩子争什么。何况我是看你动了心思,才说的。”
李和铮勾起嘴角:“哦,你又知道啦?”
“我当然看得出。你一直留了个耳朵听他跟小郑说话,听他讲关于盗猎的个人观点。我是觉得有点激进,但尖锐的部分很像年轻时的你。”
李和铮挑眉:“啧,这话我还有点不爱听,怎么这就开始怀念过去了。”
骆弥生眼中漫起温柔笑意:“是谁一直说——自己是个退休叔叔了,现在不爱听了。”
“你还知道我留一个耳朵,”李和铮状似威胁地慢慢翻身压住他,促狭地,“那我另一个耳朵在听什么?”
骆弥生试图压下激烈的心跳,压不住,索性搂住他的脖子,攀上来,在触及他的唇时,吐出的一句话化成无数个吻:“当然是留着听我说,我爱你。”
他们在李和铮的笑声中吻在一起,李和铮抓住他作乱的手扣在身侧,还是拗不过他扮演一条离了水在岸上扑腾的鱼,索性不再惦记什么节不节制的,放任酒精点燃了整个房间。
……
“ay”李和铮咬着骆弥生的耳垂,把狎昵的低笑和别的动静儿一同送到他耳边。
骆弥生晕头转向地搂紧他的背,指甲不受控地留下划痕:“嗯。”
李和铮抵住他的额头,视线模糊,看着他的眼睛:“没戴啊,来了。”
骆弥生心口漫溢着,哪里能想戴没戴的事,只管应:“你来……”
远视眼有点恨自己没戴副隐形了。这张浓墨重彩的、却总是因为看不出真实情绪而显得淡然的脸上,压下的眉心里夹着释放出的情|欲。
因为模糊,他看不清他冷淡的眼神,只能看到亲昵姿态下那些短暂的欢愉。他想看清,又庆幸看不清。
李和铮总是矛盾的,他在做着该沉沦的事,却无法沉醉其中,仿佛下一秒便能片叶不沾身地抽离开。
可它们真实地存在着,它们都令他心生欢喜。
那是全部的李和铮。潇洒随和的笑容组成外在的他,而他薄凉的躯壳里装着执着且专一的灵魂,剧痛后依然坚定,泄露出的分毫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热烈。
哪怕只一秒。每多一秒,都是独家馈赠。旁人没有的,旁人看不到的。
这认知几乎让骆弥生再次落下泪来,倒流回去,咽下好像在……咽口水。
而李和铮不管他的波动,方才那点亲昵的柔和似乎只是男人在床上特定的虚与委蛇。
他退开后颇为恶劣地一巴掌拍上来:“含住了。”
骆弥生听话地……不对。含着干嘛,不赶紧去洗了……
李和铮嗤笑一声,瘸着进了卫生间,大量的酒精换不来他的醉意,有时真想品味一下酩酊大醉是什么感觉。
——是否能忘却一切,继而全都放下。
体味不到。但它会麻痹神经,暂停感受。
骆弥生跟进来,这次成功地在他开闸放水时从背后抱上来。
李和铮扣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非得等我……”
这话太脏了,哪怕全世界都只剩下他两人都不太好出口,还是咽回去了。
骆弥生下巴放在他的肩窝,尝到撒酒疯的甜头,掌握了要领,不管不顾地撒了一段。
李和铮没脾气,发疯是一种此消彼长的事,过了两个人要疯一起疯的年纪,回过身,把疯大夫反剪扣押在洗手台前,低头,看见那些甚至顺着淌到地上。
算了。什么年纪也都这德性。
李和铮遂决定,还是一起疯吧。
天亮的事,天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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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程的暑假生活,以李和铮从业以来写稿第一次卡手拉开帷幕。
卡文这种事,谁卡谁知道。就算是卡皮巴拉,卡起来也暴躁。
郑b雅刚从白逐雪手里逃出来,落入另一个意料之外的魔窟。
26岁时便获得普利策特写写作奖的神仙记者、业内神话,因为调动不出来柔软感情去书写需要走另一种心的话题专栏,卡得神魂颠倒,站在阳台上抽烟,拒绝回到电脑前。
两个姑娘拿他没办法,骆老师校医院的轮值从八月开始,每三天一个全天,今天刚好不在。
问题是哪怕骆老师在,顶多也只是知道怎么把老李凶巴巴的那一面哄回去,改变不了他消极怠工的事实。
她们只能巴巴儿看着,等人抽好烟回来……怎么又点了一支!
第一次经历卡文的照和老师在这件事上体现出了高度的幼稚,甚至对着初出茅庐的菜鸟徒弟说出耍赖宣言:“开篇的深度稿件你来写,我指导你一下好了。”
郑b雅冷静地说呵呵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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