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板上的人只有一半,好像作画者已经迷途知返,其实聂和聿脑子里已经仔仔细细勾勒过不止一遍。
水声停了,江雪镜头上搭着毛巾,心情舒畅地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转头,聂和聿拉开房门,沉沉的目光盯着他。
江雪镜吓了一跳。
聂和聿倚在门边,“又洗澡。”
一句话,说的江雪镜扭头就钻回了房间里。
聂和聿肯定是知道了,江雪镜脸上发烫,不过他很快又想,没必要那么不好意思,正常现象啊,说明他身体好。
聂和聿看着在他面前关上的房门,忽然觉得自己有病,挤兑他干什么,他又没做错什么。
他总不能要求江雪镜所有的生理现象都被他掌控,他也不能要求江雪镜的生理现象必须以他为幻想蓝图。
因为就事实来说,他们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江雪镜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聂和聿已经出门了,他看着餐桌上聂和聿准备的早餐,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了。
这一整天江雪镜都在忙,跟付繁和付繁新招揽的伙伴开了线上会议,又出门给付繁寄东西,一天忙下来,早上那点事早忘了个干净。
聂和聿一整天没有给江雪镜发消息,晚饭时间他告诉江雪镜自己在老赵饭馆吃饭,江雪镜回了个表情包,表示自己会解决晚饭。
晚上九点多,聂和聿关了店回来,门还没打开,先闻到了一股孜然的味道。
客厅茶几上摆着江雪镜点的外卖,披萨和烧烤,电视上放着吸血鬼系列的电影。他皱了皱眉,抬眼见江雪镜从房间里走出来,边走边摸自己的口袋。
“怎么了?”聂和聿问。
江雪镜说:“我找手机。”
聂和聿换上拖鞋往卫生间走,“看厨房窗台上面有没有,找不到等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江雪镜去开厨房的门,聂和聿走到卫生间,刚拧开水,就看见置物架上放着江雪镜的手机。
他把手机拿起来,屏没有锁,是江雪镜在看的电影的影评。聂和聿正要喊江雪镜,屏幕上弹出一条链接。
聂和聿顿了顿,伸手点了一下。链接点进去是一个网黄博主的页面,主页清一色不露脸的腹肌视频,镜头重点在他那双筋骨分明的灵活的手上。聂和聿眼皮跳了一下。
外面江雪镜还在转来转去地找手机,聂和聿把详情页点开,显示已经关注426天,最新浏览记录在昨天。
聂和聿看着,忽然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聂和聿:我居然真不是我老婆的幻想对象
“聂哥!”江雪镜的声音渐渐逼近,“我手机在卫生间里吗?我记得我去卫生间的时候还带着的手机的,是不是落在洗手台上了。”
聂和聿退出当前页面,关上锁屏,“在这里。”
聂和聿把门打开,江雪镜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到自己的手机,惊喜地笑了一下。
他挤开聂和聿去洗手台洗手,洗完手也不擦,用湿淋淋的手去拿手机。手指一划,划出全部界面,一个深色背景的界面显得格外醒目。
江雪镜赶紧按灭屏幕,大概是做贼心虚,他以为是他看了小视频忘了清空记录。
江雪镜抬头看聂和聿,聂和聿似乎没有注意,正转身往外走。江雪镜拿纸巾擦了手和手机屏幕,打开微信一边回消息,一边问:“聂哥,要一块吃宵夜吗?”
“不了。”聂和聿说。
江雪镜不折不挠,继续邀请,“家常菜虽然健康,但是偶尔也可以吃点快餐啊,垃圾食品很爽的。”
聂和聿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江雪镜。
江雪镜不明所以,“怎么?”
“没什么,”聂和聿说:“我吃不下,你自己享受吧。”
聂和聿转身回了房间,江雪镜看着紧闭的房门,“奇怪。”
520那天,杜鹃街举办了相亲活动,找了个装扮好的“王婆”在街道办门口的小广场上搭了台子。刚好是周末,大人小孩都闲着,很多人过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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